听着李三牛一大堆开场白,容言也不想打断他的积极性,粑粑说了,对待孩子要鼓励,虽然她的孩子大了点。
就在大家都快不耐烦时,李三牛终于进入正题了,“娘,林叔之前去六水镇打家具那户人家也是姓王,是那家人二房嫁女,听说还嫁到京城呢,林叔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嗯,毕竟你林叔也就是去干活,哪能随便打听主人家的事情。”容言能理解,大户人家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打听到的,所以她一开始也不是很抱希望能通过这个获得报酬。
“娘,你听我说完。林叔是打听不到,但是张大夫知道啊。”
“张大夫一听我说起林叔去六水镇打家具的人家,就知道是本地乡绅的姓王的人家。他还知道王家确实有一个二老爷是失踪多年,家里都认为他应该已经死了。”
“这个王家在六水镇还挺有名气的,底下有药铺,粮食铺子,酒楼,生意做的很大,而且乐善好施,每年冬天还会给镇上的乞丐、村子的孤寡,送过冬的棉被和吃食,虽然不多,但能让人活下来。可真是大方啊。
“张大夫就是和几个采药人一起卖药给他们的药铺才和他们掌柜搭上几句。原来这王家的二老爷当年是为了进京赶考,但是京城接应的人却久久等不到人,又通知了王家人,他们出动人手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听说王老太爷因为这事还死不瞑目呢。”
“为什么有钱公子出门不带随从?出事也不至于没个人帮忙啊。”容言问。
“哎,命吧。听说那二老爷坚持独自出门,说是想磨砺自己,什么读万卷书要学会行万里路,路上的一切啥啥都必须由自己深切去体会。这样以后假如有幸为官,也能更好的体恤那个民情。”
“也是个呆子啊,要是儿子我,肯定要带几个随从伺候,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出门险着呢~~~”李三牛还唏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