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外急急忙忙地走进来一个小老太太,面带哀戚,神色焦急地一把握住了容言的手,“是这位太太带来了我家相公的消息吗?请问我家相公人在何处?”
旁边扶着她的是一位留着小胡子,气质如竹的中年男人,想来是那位王书生的儿子吧。
“这位是我弟弟的妻子,旁边是我弟弟唯一的儿子,王凯之。”王杰见人已经来了,也没拦着的必要,不如大家一起看看这农村老太太咋说吧。
容言也不露怯,大风大浪都走过几个世界了,她直接问王书生的老妻,“你相公的左眼尾是不是有颗小痣,人嘛,长得斯斯文文的。”
“对对,我相公就是有颗小痣在左眼,他现在在何处?”握着容言的手更紧了。
容言只能把那天晚上看到的都告诉他们,最后还点明了自己神婆后代的身份和家庭信息,“如果不信,可以先去打听,我就先告辞了。”
容言直接走人,不管身后突然嚎啕大哭的王老夫人,和颓然的王大老爷。
一回到客栈就带上儿子孙子去逛街购物了,难得出来一趟,还是要给家里带回去些礼物的。而王家人也开始召集起来,一直在讨论容言带来的这个消息的可信度,接下来要怎么办?
等到容言启程准备离开时,刚出客栈门口,王家就派了一辆马车等在客栈门口。看着容言大包小包的,车夫还帮忙搬上车。后面骑着马的年轻儿郎正值十五六,面如冠玉,行事颇有礼节,先给容言行了晚辈礼,又自我介绍,说明来历。原来他是昨天那个王凯之的儿子,王少均,这趟过来是打算和容言一起回临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