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容隐来到柴房门口,还不忘朝外面看了看,没人。
容隐扒开柴火堆,露出被柴火遮挡的墙角,他抠了抠墙上的黄泥,不一会儿从墙上抠出一个竹筒,容隐把竹筒打开,里面满满都是碎银子,少说也有几十两。
“老爸,这是。。。。”
“这是原来藏的,算最后的家底了。虽然说穷秀才富举人,但是原身为人清高,妻子又常年体弱多病,药钱花了不少。父女俩能不愁吃喝,还剩点家底,已经算容举人持家有道了。”
容隐把银子收进了乾坤袋里。
“我们走吧。”
父子俩把行李装到院子里的驴车上,这时,村长的锣声也响起来,村民纷纷推开家门,大包小包,拖家带口,面容哀伤。
他们要远走他乡了,去向那不确定的未来。上了年纪的更是热泪盈眶,因为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这里。
浩浩荡荡的队伍慢慢地出了村庄,汇入官道。
驴车已经是算是队伍中的顶奢了,除了容家,就村长家和两家富农有。还有十几辆板车,都堆着满满的家当,人是走路的。
更多的是背着家当赶路的村民,连四五岁孩子身上都要抱着小包袱。
容言坐在驴车上,望着悲戚的赶路者,即使经历再多的世界,看惯人间冷暖,依然心有戚戚。
哎,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