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只因眼前的粑粑是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不通庶务,不事生产,一心只读圣贤书,偏偏又不是顶顶聪明的,四岁启蒙,直到二十一岁还只是个童生。
半个月前,因又一次落榜,失魂落魄不慎被路边石头绊倒,好死不死地磕到井边,顿时头破血流,昏迷至今。
今天黄昏,媳妇季氏端了热水进来给他擦身,擦到一半,炕上的丈夫突然呻吟一声,双眼悠悠睁开,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季氏又惊又喜,边上前抓紧丈夫的手,边大喊着院子里的婆婆,厨房的小季氏也放下锅铲,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又急急出去打发屋后砍柴的儿子去请大夫。
一屋子女人围着容隐又哭又笑,而当时在外头疯玩的小村姑容言也被言言穿越了,短暂恢复意识后连忙抛弃小伙伴往家里跑。
“言言快过来奶奶抱抱。”大李氏以为小孙女被她们吓到了。
三十八岁的大李氏并不像上个世界同龄女人,显得更老,更愁苦,鬓角还有白发,粗糙的双手抚摸着容言头顶的小揪揪,慈爱地说,“言言莫怕,你父亲这是醒过来了,大家是高兴得,莫怕哈。”
容言闻言更靠近一点,小手也摸摸奶奶的鬓角,“言言没怕,爹爹好起来,奶奶也要好起来。”容言学着以前的小村姑说话。
大李氏闻言,更是双目含泪,直夸孙女贴心,旁边的小李氏也羡慕不已,可惜自家只有一个一岁多的小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