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镇上的举人老爷家的堂弟说过,这科举越往上考越难,不仅考学识,还要关在号子房里几天几夜考,大冷天的也不能穿棉衣,以防夹带作弊,这不是折腾人嘛,必须有个好体魄啊。
容老二越发支持自家大哥。
半夜,容隐又一次清醒过来,怔怔地望了会儿屋顶,扭头看着睡在自己左边的妻子,又看了看右边拱着屁股的女儿,幽幽地叹了口气,又要读书考试了啊。
次日,季氏一早就在厨房做饭,早饭准备做苞米粥和杂粮馒头。瓦罐上咕咕地煮着粥,季氏和张燕一起揉面做馒头,妯娌俩有说有笑,笼罩在容家半个月的乌云终于散开了。
小容言正和容隐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噗…哈哈哈…”容言很快就败北了。
“蛋蛋。”容隐轻轻地摸着她的细发,看着她裹着小被子在炕上翻滚,内心一片柔软。
容言翻过来,拱着小屁股直往他怀里钻,“粑粑,粑粑…”
“乖乖宝哟…”
父女俩日常腻歪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正事儿了。
“粑粑,噢不,我要叫你爹爹了呢。”容言想到这个世界叫粑粑都是叫父亲或者爹爹的,她觉得自己也要入乡随俗,“爹爹这次也要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