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言和李春华两个小丫头此时正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气喘吁吁地缓气。溪边有成群的妇人在说说笑笑地洗衣服,稍微大点的小男孩挽着裤腿在小溪里摸石螺。
“毛毛,这里真好看。”看着眼前一派安静祥和的村景,小容言想起她和粑粑的老巢,也是这样绿水青山,还有很多小灵兽,但是就是没有此时这样的感觉。容言还不懂,这样的美好其实就是人间最幸福的烟火气,是耗费多少底层老百姓的心血构筑而成的。
毛毛更不懂眼前的青山绿水有什么好看的,灵气稀薄,对灵兽一点儿都不友好。但是又不好打击自家小主人,只能不出声当默认了。
“容言,听说你爹好了?”李春花说道,“今天看到你爹下田干活了,是打算以后不读书了吗?”
“当然不是啊,是我爷爷觉得读书人也要有个好身体,我爹爹身体太弱了,让他以后半天下田半天读书。”容言奶声奶气地解释道。
“哦哦,那就好。今天李狗蛋他们就是因为看到你爹下田了,才说你坏话的呢,还好打回来了。”李春花小朋友六岁了,自觉是容言的小姐姐,平时都一副大姐的架势带着容言玩。
“谢谢。你最好了。”容言也很喜欢这个一直维护她的小姐妹,“你看他们摸到好多石螺啊,我们也去摸吧。”容言还没玩过呢,不过原身倒是摸过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