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静逸的夜晚,依稀还能看到昏黄的烛光。季氏在烛光下刺绣,她想着多绣点卖了钱,丈夫赶考时手头能宽松点,吃好点。
容隐刚从容老大的屋里回来,容言留在那边跟大李氏一起睡。进门就看到这一幕,赶紧阻止,“你白天想绣我不反对,但晚上是万万不能动针线了。”
“相公,我是想多赚点钱,你赶考能轻松点,而且也不能都是爹和二叔出钱,阿森也要娶妻了,家里花钱的地方多呢。”季氏手不停,她有自己的想法。两房人供一个读书人,是之前容老太爷的遗愿,容家需要一个有功名的人。但是人不能只知道索取不付出,何况二叔也有儿子,如果不是阿森读书不行,现在已经是供两个了。等阿森成亲,也要顾自己的小家的,处处都要花钱,季氏不想丈夫出门在外捉肘见襟。
还有句话季氏没说,秀才丈夫都要考几次,那举人呢?为了家庭和睦,她想多出点力。
妻子的心思,容隐何尝不懂,看来要找机会赚钱了。
“你先放下,为夫有话对你说。”
容隐拉着季氏的手,一起来到炕上,“我和爹娘商量了,这次乡试去郡城考,我打算带上你和言言一起去。”
“哈?”闻言,季氏愣住了,她是从隔壁村嫁过来的,出过最远的门也就是镇上,这次居然要到郡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