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相公,我很喜欢这个名字。言茜,季言茜”季氏呢喃着这三个字,渐渐地有点出神,总觉得这是属于她的,一直都是属于她的名字。
“言,是言言的言,这样我们的女儿,就是冠为夫的姓,取你的名了,是我们的结晶。”这也是当初容隐给蛋蛋取名的含义所在。
“相公,你对我真好”季氏泪流满面地靠在容隐怀里,她感受到了丈夫对她的尊重和爱意。
一夜无话。
在办家宴这天,出嫁的女儿也回来了,容隐的大姐容梅带着丈夫和两个儿子一大早就过来帮忙,二姐是容森的亲姐容棉,夫家在镇上,过来得晚了点,也带着丈夫和儿子。
女人们聊成一堆,容家男人和女婿也谈着赶考的事,只有小小的容言和三个表哥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大哥,妹妹好可爱,像像小猪!”容梅的小儿子林梁一张嘴,就惹来容言一个瞪眼。哼,表哥什么的,果然是最讨厌的生物。
“瞎说什么,没看到妹妹生气了吗?”林栋扯了弟弟一把,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和小姑娘玩,他都八岁了,上了学堂,自认是小大人了。
“我们去抓兔子吧,我听我舅舅说,他在那边山脚下抓到过兔子。”容棉的儿子刘成出声解围,他今年也刚刚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