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道长请留下来。”季太太这时也回过神来,帮丈夫挽留容隐。
容言也跟着在一旁一脸期盼地看着容隐。
最后容隐答应暂时停留几天,等季言之身体恢复了再走。
季家自然尽心尽力,吩咐家里人满足无为道长的一切要求。
因为季言之没事了,季家终于驱散了笼罩多日的阴云,佣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也换成了无为道长是如何如何神通广大。
容隐被安排在三楼的客房,此时他正在房里打坐。
容言已经暗暗偷窥他多时了,还故意在门把手上弄出声响,但容隐就是没搭理她。
粑粑,这个坏蛋!哼!不理你了!
容言一脸不忿地瞪了容隐,转身就要离开。
容隐睁开眼睛,看向门口的容言,“小姑娘,寻贫道有何事啊?”
容言见人家终于理她了,立马哒哒哒地跑进房间,也不客气,直接吭哧吭哧地爬上容隐的床,学他盘膝而坐。
紧紧看着容隐的眼睛,娇娇地问道,“你真不记得我了?”
容隐闻言疑惑不解,“贫道自小在桃花山上长大,鲜少见过外人,平生所见之人也没有小姑娘这样灵气充沛的人。”
容言心想,好吧,粑粑还没清醒呢,难道要见了麻麻才能醒?哎,我的地位果然比不上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