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隐双指并拢,灵气如剑指,把男鬼的阴气划拉掉一半。
张老汉见道长护着他,心里更坚定了,看着男鬼说道,“张赖子,当初你在村子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最后甚至还染上赌博,你居然为了还赌资,想偷抓村里的孩子去卖掉,简直不得好死!”
“那天是我发现你要抓张三叔的孙女,是我揭穿了你,那又怎么样?再来一次,我照打不误!是你自己怂包,慌不择路跑到池塘,被池塘边的石头磕死,活该,天都容不下你!”
男鬼张赖子恼羞成怒,越发狰狞,“就是你,就是你害我,我要杀了你!”
容隐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废话,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对着男鬼,灵力凝结于指尖,虚空画了一道符,“收!”
张赖子惊恐万分,感受到那布袋子的吸力,就想逃跑,然而被容隐的符定住了,动弹不得。
只能化为一团黑雾,收入布袋子中。
一旁的张老汉见状,谨慎地问,“道长,这是解决了吗?”
容隐把布袋子收回袖子里,“解决了。”
“没想到当年做了一件好事,差点引来灭门之祸。”张老汉抹了一把脸,脱力地瘫在地上。
他的儿子赶紧上前搀扶着,在他看来,爸当年没做错,就是这鬼也欺善怕恶,怎么不去找当年开赌场的,又不是赌场追债,你能偷孩子?说到底就是怂包。
张母两脚发抖地扶着座椅站着起来,“道长,我女儿”张小果还昏迷着。
“没事,被鬼附身了几天,损了点阳气,睡一觉就醒了,这几天多晒太阳,尤其是中午的太阳。”
“好好,多谢道长。改日我们全家一定上山去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