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施主,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容隐扎好布袋子,对李家民说。
李家民茫然地看着他,现在脑子还是懵的,一时理解不了这话。
容言就看不得他装傻,没好气地说,“用你的血,心甘情愿地解了这封印,把姨姨的尸骨起上来,重新安葬,她才能去投胎啊!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李家民瞬间反应过来,他可不敢耍赖,大师连这么凶险的鬼都能收了,对付他也就抬抬手指的事。
“没忘,没忘,大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他站起来问。
容隐让李飞飞去屋子里拿只碗,和一把小刀。当场就毫不留情地划拉了一个大口子,装满了一碗血。
看着面色苍白的父亲,李飞飞没有上前去扶,她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卑鄙狠毒的杀人犯是自己的爸爸,妈妈知道了该多伤心啊,还有弟弟也差点因为他没命。
容隐把血慢慢地淋在莲花刻纹上,手指掐诀,虚空在井上画符,对着石墩一喝,“解!”
沉甸甸的石墩就如同泡沫玩具,被容隐单手就推到地面,井口彻底见了天日。
容言与有荣焉地挺直小腰板,抬头对季言茜抛小媚眼,我粑粑厉害吧,入手不亏哦
季言茜当然看懂她的小眼神,笑嘻嘻地捏了捏她的小胖脸。
她还想上前去看看,被容言拉住了,“姨姨,别去,封了那么久,臭臭的呢。”
季言茜马上打消念头,算了算了,还是别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