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手怎么就不能是个女人呢?闺蜜也是很熟很亲密的嘛。”王大成提出一点反对。
林强赶紧回应,“因为要把一个死人挂上门梁,需要很大力气啊。你看,凶手就绑了个绳套,都没借力的痕迹,直接随手就挂上去,那得多高多大的力气啊。这个我们刑警队已经根据这个现场模拟出凶手的身高体重了,至少在一米九以上。”
王大成笑眯眯地凑上前,“所以我常跟底下兄弟说咱们市刑警队厉害啊。”
“少来,我就不信你一开始没想到。”林强才不接王大成的糖衣炮弹。
季言茜补充道,“一米九也可以是高大的奇女子啊,不过我们推测凶手是个男人,是以三号证物为依据。三号证物是一对情侣杯,手工的,很有可能是受害者亲手做的。”
“绳结很普通,没特别手法。整个现场既简单又极其复杂啊。”季言茜走到小卖部收银处,看着外面的街道,“这凶手,干脆利落,不故布迷阵,一进门就杀人挂尸,冷静狠辣。偏偏受害者人际关系几乎为零。这可真是越简单越复杂啊~~”
说到最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曾经也许相爱,下手时依然毫不留情。办案多年,她看过太多太多了。
张嘉合上笔记,参与讨论,“供货商、受害人生前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查了,没有一个嫌疑人。她接触最多的应该就是学生了,但是小学生怎么杀人挂尸?”
季言茜脑中灵光一现,转身对着大家说,“小学生不能杀人挂尸,那小学生的爸爸呢?”
闻言,众人如醍醐灌顶。是啊,家长!谁说客户都是孩子?不是有家长带着孩子一起来吗?出轨的案件还办得少吗?只要稍微想想,大家都能把案件来龙去脉整明白了。
林强双手一击,“季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