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地是陈林肖的儿子陈家成的屋子。
一进门,季言茜看到眼前的场景,眉头紧皱,这是多大的仇怨啊。
整个客厅溅满了黑色的血污,胳膊腿散落一地,有个小孩的人头滚落在墙边餐桌地下,有一个男人的人头在进门的鱼缸内,两个女性的人头在地板上,剩下的躯体有的在沙发,有的在地上,杂乱无章、随心所欲的现场。
“五个躯体,四个头?”季言茜问林江。
“还有一个在马桶里。”林江指着左手边的卫生间回答。
“谁报的案?邻居怎么说,这是村子,不是市里的商品房,一家人死几天不可能这么久才有人发现。”
村民世代居住在这里,每天来来往往都会打声招呼,别说消失几天了,就是谁家多出一只猫隔天就能知道。
林江马上汇报,“是五楼的租户报的案,他是上夜班的,早上回家经过时闻到一股恶臭,联想到平时的新闻,才报案。我了解过了,没疑点。”
季言茜点了点头,“嗯嗯,接着说。”
“这栋楼是村民陈林肖的房产,二楼自己住,三楼是儿子一家住,邻居说陈林肖上个星期就和他们说全家要出国旅游,所以这几天没见人,也没有人怀疑。二楼我们也进去看了,没人。应该是都在这里了吧。”
“那等法医过来取证吧,这应该是灭门案了。先把陈林肖的所有亲戚关系查一遍,再查查他和他儿子平时有没有赌博或者其他经济纠纷。”
灭门,不是为了财,就是为了仇。嫌疑人基本都在熟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