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那可是父母兄弟一家人啊!”林强难以置信。如果真如季队的推测,那得多大的怨气啊。
季言茜看着窗外的大榕树,轻声说道,“生活的重压,亲人的不公平,有时足以压垮一个人。”
“这只是其中一种推测,我们干这行,就要客观提出各自可能性,再一一排除,证据才是最重要的。”
季言茜说完,就带上陈家临往另一间办公室走去。
季言茜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陈美玲,听说她才28岁,可是看起来就像个40岁的村妇,皮肤黝黑发红,眼睛因悲伤而红肿,头发拢到脑后扎成一个小髻,此时有点凌乱,胖墩墩的身板穿着劳作的旧衣服,坐在椅子上略显得不安。
“别紧张,先喝杯热水。”季言茜把桌上的温水递到陈美玲手里。
双手触碰时,她摸到了陈美玲手上厚厚的茧子。
“谢谢,谢谢”陈美玲接过水杯,小小地抿了一口。
季言茜看着陈美玲的眼睛,问,“你可知道你父母哥哥一家子都有什么仇人?”
陈美玲不经意间瑟缩了一下,握紧了手里的杯子,“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我们都是普通人,没什么深仇大恨。”
陈家临也注意到陈美玲的小动作,心里更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