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也是一个不省心的，只是这家伙惯会撒娇卖萌，做错事还一副开心的样子，怎么办，他有些教训不下去了。
“咳咳。”季老重重地咳了两声，示意苏然收敛点，他还在生气呢。
苏然却一脸迷茫地看着季老：“爷爷，你感冒了？”
“不对啊，我没有在你的药里面看到感冒药。”
季老见苏然越说越偏，然后连忙把话题拉了回去：“别打岔，赶紧给我保证，下次不要打人了。”
“可是别人要是欺负我怎么办？”
季老一脸纠结：“……当然是打回去。”
“那要是有人欺负我的朋友呢？”
“勉强可以打回去。”
“要是有人欺负我们的家人呢？”苏然一脸认真地撑着脑袋。
“这肯定要打回去啊！”季老情绪激昂地抬起头来看向苏然，就注意到了她眼底闪过的狡黠之色。
季老瞬间明白过来，不由咬了咬牙齿：“你个小坏蛋。”
“爷爷，我是小坏蛋，你不就是大坏蛋了。”苏然轻轻哼了哼。
季老被苏然的说法气笑了，他伸手想要拍她的脑袋，苏然一个闪身就躲开了，随后还得意洋洋地说：“爷爷，你看我厉害不，这速度，完虐大小坏蛋，以后我都可以出去闯江湖了。”
“这女孩还学什么格斗术，那是男人才学的。”杜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冷冷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