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她讪讪一笑,“我家孩子在这上学,如果没有人帮忙照看的话,可能会好长时间出不去了。你家孩子是哪一个?”
“范薇薇!哦,你刚才说你可能好长时间都出不去了?”他问着却笑出声来,这笑声都吓了她一跳,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赶紧问:
“你笑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怎么忽然这么高兴,就笑了起来。”他有些嬉皮笑脸的样子,忙掩饰道,“我忽然想起一个小朋友给我家薇薇插了一头的桃花梨花苹果花,哪叫一个真花呀!”
“就这个事,瞧把你高兴得!”她轻笑了一下,想起女儿那天回家采摘了许多的花,说是送给范薇薇,还真送了,也有点想笑,但控制住了,“范薇薇以前总是她的奶奶接送,我们都认识的。”
“是吗?”他又笑了笑,心情是如此的大好
她说得不错,她的孩子在这里上学,如果没有人帮她照顾,她能出去吗?当然不,至少半年或是几年她都要乖乖的待在安源镇照顾孩子。
这一惊喜使他失落了几天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她就是一颗闪着七彩光的石头,只要她在,她的生活立刻就五颜六色起来,如此的梦幻,如此的勃勃生气。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翻江倒海。
他接了孩子后,拉着孩子边走边哼哼唧唧的唱了几声,使女儿又奇怪又意外的问了好几遍。
这时,她拉着她的女儿赶上他,笑了一下,说:
“范一凡,我想打听一个人,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