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这个人还来闹事,就把孩子送到柳晴这边写作业。
“陈玉,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被人欺负吗?”他有点生气的问她。
“他私闯民宅的事,有监控摄像,威胁恐吓电话都录了音,又有证人,我去报案就行了。”
“那怎么还不去?”
“这个人是我公公婆婆让可的女婿,是姐姐的丈夫,只要他们不离婚,我做什么都会伤和气,会牵涉姐姐和她的孩子。”她叹着气,有点投鼠忌器。
“你老公知道吗?”
“没告诉他,他知道了也不会把他姐夫怎么样,只会闹心!”
“玉儿,你不要怕,我会罩着你的!在这安源镇里,谁要敢欺负你,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一字一顿的说。
“你要干什么?你要理智,不可鲁莽!”她忙说。
“我知道分寸!”他说完铁青着脸走了。
第二天,这个疯子就寂然无声了,第三天第四天,他也闭上了他那张张狂的嘴。
原来,当天晚上,范一凡就找人去和这个疯子交涉了。
在他看来,对付这种卑鄙小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