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是不是这样?”
“妈妈,是这样的!”萱萱停住了哭。
“下午我去找这个女人!”陈玉气急了。
“哪个女人的爪子就是痒!我看我们的孩子不能让这个老师带了!”范奶奶气愤的说,“我家薇薇上次因为玩一只纸叠的青蛙,被这个老师打肿了手背。她爸爸不干了,死活要闹到园里领导哪,我劝说了半天才忍了。”
“今天打这个孩子,明天打哪个孩子,幼儿园竟有这样的老师。我们把孩子送到幼儿园,不但不放心,还成天提心吊胆的怕孩子挨打!”小男孩的妈妈没好气的说,“我家小宝上次被她把耳朵揪得紫青,孩子回家喊了几天的疼!”
“还不是你们忍出来的毛病!”
“有什么办法啊?孩子要上学呀,老师我们得罪不起呀!
“就让她肆无忌惮的伤害我们的孩子?”陈玉想了一下说“如果你们同意,我再问问其他家长,如果还有类似情况,大家一起像园里反应,这样下去谁还能放心?”
“这注意好,我们就要反应!”范奶奶和小宝妈都同意,三个人便约好下午去反应。
回到家里,看着萱萱闷闷不乐的玩玩具,做母亲的只能想着法子都她开心。一回儿,晨晨也放学回来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一言不发的坐在书桌边,摊开书本写作业。凭母亲的直觉,晨晨也有事了。她刚要问,晨晨却转过脸去,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妈,我有几道题不会做,老师便把我和班上的几个差生当着全班的同学面,骂了好长时间”孩子说,“就差骂祖宗十八代了,你不知道哪有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