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连个路人都不如。可是某人在生病的时候,他的亲戚又在哪里呢?”她义正言辞的说,“请把老女人和小女人的意义放宽一点,不要只盯着感官定义女人,好不好?要不你周围的所有老女人都是笑话,不是吗?”
“你……”他被她呛得一阵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没想到你这个老女人嘴巴这么厉害,说话这么损!”钱丽丽见范一凡吃亏了,忙回击她。
“你也快要三十岁了吧?除非你的生命将定格在这个年龄,要不,用不了多少时日,有一天别人也会叫你老女人,你张狂什么?”她轻笑。
“老公!”钱丽丽抓住他的胳膊,“你听出来了没有?她要咒我死!”
“陈玉,你说话别太过分了!”他没好气的斜睨着她,想着要为难她,就撒谎道,“她现在是怀了我的孩子,你这样说话是要气得她动胎气吗?”
“怀孕的女人就应该注意自己的口德,她这样的对胎教不利。我道什么歉?是我先想着损别人了吗?”她无所谓的样子。
“你……”他想着他说出孩子的事后,她至少应该会惊讶一下,难过一点点,再不济也该道一声歉,可她却无动于衷,亏他还那样的爱了她半辈子,真实的面目却是背夫判友,朝三暮四,利用他,欺骗他后,没有一点的自责与愧疚。这会儿斗起嘴来还理直气壮,所有对她的爱都化成汹涌的恨,涛涛的从心中涌起,他伸手揪着她的胳膊,“你说我可以,但是你说她,我不乐意,道歉!”
“松手!”她语气生硬,用力的推了他一下,他一个巴掌就甩在她的脸上。
她顿时就愣住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捂了脸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极力的隐忍了下来。
“玉儿,我错了!我该死!”他意识到自己竟然动了手,上前又抓住了她,她推开他,就快步的跑了,泪珠纷纷的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