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兰葵揉了揉脑袋,语气冷冷:“这凤仪殿晦气,皇上以后还是别来得好。”
宇文适剑眉冷蹙:“你在赶朕?”
“臣妾不敢。”她心中发苦,疲于任何语言,迎着他清寒的眸子问道:“你把睿儿的尸体葬在了哪里?”
她想在死之前,去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问,老实的待在这凤仪殿,朕可保你平安。”
平安?
这真是她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可她还是倔强的反问:“若是我要出这凤仪殿,或者是离开皇宫,皇上打算将我如何?”
宇文适气得一声厉喝:“宋兰葵。”
耳朵嗡嗡直响,宋兰葵感觉身上忽然一阵阵刺痛,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头。
她紧紧的攥着锦被,心口一股腥甜上涌,她连忙拿帕子捂住口鼻,咳了两声。
“你到底怎么了?”他瞳孔骤缩。
她的脸色很是不好。
她故作懒懒躺下,盖上锦被,翻身背对着他,尽量平稳住语气:“皇上还是走吧。”
“朕这就让太医……”
她轻轻打断他的话:“不用了,不过是风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