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想到你这女人竟然可以这般狠毒。”解贺也跟着帮腔道。
徐芸涣散的瞳孔变得清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真是乌鸦笑猪黑,你们说我手染鲜血恶毒无比,可是看看你们自己的手,谁又是清清白白的呢。”
几人对峙间,谁也没註意绥晏悄悄地顺着白骨爬到了废墟之上。
徐芸不愿意再和他们言语纠缠,一甩袖子,身子飘向半空中的水幕,然而就在她即将跨进水幕的瞬间,一双手抓住了她的双腿,将她从半空中扯了下来。
“你今天非要阻拦我,那我就先杀了你。”徐芸怒火中烧,右手黑气汇成一柄短刀,攻向小九的头顶。
“女人打架,有意思啊!”风自摇忍不住拍了拍手,三个海盗站一排看好戏。
小九持剑和徐芸扭打在一起,陆晚正欲上前帮忙,被罗夜三人拦住。
“女人打架,你还是别插手了,如果你非要插手,那我们哥三只能出手了。”罗夜沈声警告道,不管怎样,仓兕女妖和他们也算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罗夜话音刚落,陆晚依旧飞快出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罗夜倒退了几步,胸口钝痛不已,他捂着胸口吃惊道:“你还真打呀?”
“你们闪开。”陆晚厉声道。
“闪什么闪,一起上!”解贺边说着边撸起袖子。
半空中小九和徐芸你来我往,并逐渐占了上风,当她的长剑即将到达徐芸的胸口时,一束金光袭来,那种压迫感无比熟悉,她迅速抽剑闪身,目光扫向不远处站立在半空中的两个身影。
仓兕女妖也趁机钻进了水幕之中,直到身子消失不见。
“好见不见,巫九。”白衣女人笑着道。
这个声音熟悉又陌生,陆晚诧异地望向声音的方向,那是他名义上的母亲,但是母亲不是死于五年前的一场意外吗,葬礼上他亲手捧着母亲的骨灰盒,两人虽然一直有隔阂,但毕竟血浓于水,他还是掉了眼泪。
“你终于现身了。”小九丝毫不觉得惊讶,只是她没想到陆欣舟会和皇族大祭司站在一起。
陆晚视线微移,在看见宇文临业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明白了。
“看来你的记忆都恢覆了。”陆欣舟漫不经心地说。
在踏进这片冰封之地的那一刻,她的记忆就像海水一样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