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门阀诗书传家,最重名声。
一个世家只要名声还在,便有复起的可能。
可若是名声受损,则是需要数代人的努力经营,才有可能重新站起来。
殿下这首诗通俗易懂,如今跟郧国公联系起来,只怕不需三日变回传遍关中。
一月之内只怕幽州那边,都会诵读这首诗。
京兆韦氏会因为韦圆成此人,随着这首诗的流传,成为天下笑柄。
韦氏的名声不说全部毁了,至少在任何场合,只要有人吟诵这首诗就相当于在打击韦氏的声望。
这个影响,需要韦氏数代人努力,才有可能消弭。”
听他长篇大论,李治听得昏昏欲睡。
哪有那么复杂,不就是一个渔轮导向嘛。
古人真恼火,屁大的事都要解释半天。
听孔颖达说完,他朦胧着眼睛拱了拱手。
“多谢先生解惑。”
孔颖达却误会了,以为他没怎么听明白。
但他并不失望,反而及其高兴。
这就是赤子之心啊!
“殿下天资聪颖,世所罕见。
还是别去理会这种小事了,还是专注于经义经典更好。”
李治连连点头:“嗯嗯好,我记下了。”
孔颖达又叮嘱了两句,跟李泰和李承乾讲解了一下论语释义之后,才施施然的告退。
“哇!这老头终于走了!”
李治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李泰挑眉:“雉奴不...(记住本站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