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粗壮的那根，一头扎入忘川河，汲取忘川河之水。随后三尸高的紫灰色小树苗长高一尺，分出了一根分枝。
那根分枝，与忘川河一般无二。阴阳渡驾着白骨船，正在两片黄橙橙的树叶之上穿梭来去。
另外三条稍微小一些的根，分别扎入十八层地狱，十殿之地以及黄泉路。
紫灰色小树苗长到七尺高，分出四根分枝，分别连着忘川河、十八层地狱、十殿之地以及黄泉路。
四根分枝上，魂灵阴阳渡、战魔、阎罗帝君以及一个模模糊糊的无头身影，赫然在列。
陈勾发现，自己的精神意志大幅增长，现在可以同时意识降临阴阳渡、战魔以及阎罗帝君三个魂灵。
“系统，这个无头身影，就是无头马车夫生死轮吧？”
“是的，宿主！”
“我还未合成生死轮魂灵，但是我的法则具象上却已经有了，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系统为宿主的法则具象加入了推演之能，可以为宿主推演下一步的最佳衍化方向，为宿主的境界提升，指明方向。”
“也就是说，当我合成了无头马车夫之后，我的法则之树上会自动再分出一根分枝，自动推演下一步，不用像现在这样无头乱撞？”
“对的，宿主，你的理解完全正确。不仅如此，因为宿主的法则之种来自盘古，所以在宿主的精神意志成长到与盘古相同境界之前，不存在瓶颈。只要宿主不断获得轮回权限，勾取灵魂，获得魂灵，法则之树就会不断成长，宿主的精神意志也会跟着成长。”
“嘶！”陈勾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成长到盘古相同境界之前，不存在瓶颈，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不过，陈勾不相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
“系统，这会不会让我有一天达到盘古的高度后，破境变得更加艰难？”
系统罕见的沉默之后，道：“对于宿主的志向，系统表示佩服，但是还请宿主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就算有着系统相助，宿主想要成长到与盘古相当的高度，也还需要很长时间的不懈努力。”
陈勾苦笑，确实有点想得太多，如今的他刚刚踏入太乙金仙之境，竟然想着达到盘古境界之后破境的问题。
不过，系统的反应，让陈勾明白，系统的上限，或许就是盘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