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突然停下了动作，傻傻地低头看他，累得满头大汗，满眼水汽。
还要吊我胃口吗？程昱笑。
“接下来，要做什么？”
程昱一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翻身把她压到身下，促狭地笑，伸手顺着他的脊椎骨向下摸去，另一只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瓶润滑油。
“小白，你果然没有当攻的潜质……转过去。”
“餵，你！”
“when
we
fall
in
love……”桌子上程昱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小白伸手拿过来，挂断。
“哪个孙子？！”
“谁打的？”程昱问。
“陆离……？是谁？”
“什么？！”白亦凡清楚地感觉到那人身体抖了抖，“老，老大！”
“老大？溟天离？”白亦凡好奇，“你们认识？”
“何止，他是我们的总裁啊。”
白亦凡差点没噎死，无辜的举着手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话音未落，手机再一次响起来：陆离。
程昱赶紧接起来：“总裁。”
“你小子敢挂我电话，长本事了不是？！”程白二人觉得后背发凉。
“不是，按错了，什么事？”
“我让你做的给花凉的签约做好了么？改成a级资深签，快点发给我。”
“好。”程昱动了动，不小心压到白亦凡，白亦凡呲牙咧嘴的叫了一声。
“程昱你旁边是谁？”陆离的声音微微上挑了些，带着笑意，“这大半夜的……”
“我……”程昱慌了，该怎么说？白亦凡眨巴眨巴眼。
“嗯？”
“是小白，老大，小白也在幻空，策划部，那个，你能不能把他调到我手下？”
那边顿时沈默，只听得到陆离的呼吸声，陆离嘆口气：“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嗯。”程昱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们想好了，像我们这样的，认定了就是一辈子，你也用不着替我们操心，我心裏有数。”
“那就好。”陆离笑笑，“回去之后小白直接到人事部领正式设计师的工作证，我手头上正好有个出版的设计要交给他。”
“啊？那我……”
“王者天下那小兔崽子那我又想了个好主意，等着我通知你们看好戏啊。”陆离抑制住笑声，“至于你，敢挂我的电话还想着玩办公室恋情？省省吧你，这个月奖金充公！”
陆离迅速挂断电话，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两人对视良久。
程昱一下抠掉手机电池，随手丢到一边。“管他呢，小白。”
“我爱你。”
“嗯，我也是……”白亦凡红了脸，把头埋进枕头裏。
花凉一脸倦怠的下楼走到餐厅的桌边。“早。”
半晌没有人说话。
花凉有些奇怪的抬起头，看向桌边的三人，只见那三人都是一脸的神秘莫测的笑，看着她。花凉怔了一下，脑子慢了半拍突然想起昨晚的事，脸腾地就红了，低头去拉椅子。
桌子边只有四把椅子，而仅剩的那一把……在陆离的旁边。
花凉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
三人开始吃早点，各自谈笑风生，无视掉她。
“妈，以后把您也接到上海吧，我和花凉也好照顾您。”陆离帮花母盛了碗粥。
花凉掉了筷子。
“啊，好啊好啊。”花母笑起来。
花凉掉了另一只筷子。
“小凉你怎么了？”花母慈爱道。
“没，没。”扭头瞪陆离，小声道，“你乱叫个什么，那是我妈，不是你妈。”
“快了快了。”陆离笑，伸手又递给他一双筷子，“是吧，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