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才没有,总监一会儿来了一定会完胜的!”说罢就一脸愤愤不平地快步走了。
“哟,小姑娘还生气了呢。”袁云晨乐了。
白亦凡沈默地走在一边,半天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女孩子口中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总监”是那天带他进公司的男人……应该是叫程昱吧。他也来么?但听晨姐的意思他好像现在并不在,一会儿回来么?不知怎的,心裏忽然紧张起来,隐隐约约地有几分期待。
等等……期待!?白亦凡猛地回过来神,他莫名其妙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期待个毛啊,而且,这个人还是个男的!被自己奇怪想法吓到的小白兔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甩掉恶寒的想法跟着袁云晨进了包厢。
一进门发现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全就位了,袁云晨松开白亦凡把他往人堆裏一推扬了声音对大家介绍:“喏,这是我们部新来的实习生,姓白,叫亦凡,以后叫他小白兔就行。”
白亦凡顶着一双双探究好奇的眼睛微微欠身:“大家好,希望以后大家多多指教。”
“呼呜呜”不知道是谁吹了声口哨,白亦凡手裏就多了杯啤酒。这是……
“来来来,见面干一杯啊,欢迎欢迎。”几个自来熟的男同事举杯,哄新人喝酒。想当年他们在欢迎宴上叫前辈们灌得七荤八素不知今夕是何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折腾新人的权利当然要好好利用。
白亦凡端着杯子骑虎难下,由衷地有种清白姑娘被卖进烟花之地的感觉。但对着各色前辈如狼似虎的目光白亦凡也不敢拒绝,听话的一仰脖,杯子裏的红酒悉数灌入喉咙。
“好!”人群一阵喧闹。
几个男同事见这个长相清秀的小实习生乖巧的皮相下竟有一颗如此豪爽的心也不由地开怀,灌酒的热情也高涨了几番。
“来来来,酒逢知己千杯少啊,小白兔,哥和你干一杯。以后有难处尽管找哥。”
“对,小白兔,废话不多说,干了这杯!”
“唉唉唉,都和他们喝了,就不给亮哥这个面儿啊,来,哥和你碰个。”
……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小白兔被一帮右手执杯左手拎酒瓶的“哥”们围着,眼睁睁地看着高脚玻璃杯被一次一次地倒满,却只能认命地一次一次仰脖一干而尽。没办法,谁叫自己还是个职场菜鸟,白亦凡闭了闭酸涩的眼睛,哼,等着吧,等老子转正了,看老子怎么整下一届的实习生。
酒过三巡,袁云晨张望了一眼见那帮人还没有放过小白兔的念头,只好跑去救场。
“哎哎,还欺负我们新人呢。意思意思就成了,还上瘾啦。”伸手拉过眼神都有些迷离的小白兔,有些不平。这些运营部的“老男人”完全就是嫉妒自己孩子令人神魂颠倒的长相才痛下杀手的么。
“见也见过了,走走走,去唱歌去。”袁云晨解散“老男人”帮,带着小白兔往沙发走。看着白亦凡略显虚浮的脚步,不由地一阵心疼,语气也愈发温柔:“小白兔,你先去沙发那儿坐会儿,我去给你倒点绿茶。”
“我不……”虚弱的声音传来。
“啊?”袁云晨疑惑的扭头,看见白亦凡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怎么了?”
“我……我要去唱歌!”白亦凡缓慢却重重地点头“对,我要唱歌!”
这?袁云晨有些懵了,这是神马情况啊,听说过有人喝醉了喜欢裸奔的,没听说过有人喝醉要唱歌的。袁云晨目光一转,实在是没法儿对着那张又呆又萌的小脸儿说“不!”。
“好吧,那你去点歌,我去拿绿茶。”放开白亦凡,把他往点歌机前一推。
因为东西比较多又碰上了几个熟人,自然耽误了一会儿。等再回来,袁云晨看着一屋子近乎疯癫的人有点搞不清状况。如果不是看见柳的标志性花痴相袁云晨真的会掉头出包厢再仔细看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包厢号。
“怎么了这是?”拉住一个垂头丧气的同事问。
“还不是小白兔!”声音几乎都咬牙切齿了。
“他?他又怎么了?不会又被围攻了吧?”袁云晨急了。
“要真是就好了,”同事嘆口气“哎,这都有二十多分钟了吧,这熊孩子楞是没从屏幕前离开一步。大家已经对此束手无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