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时安没否认,毕竟他一开始的想法是这样的。
“那你想好怎么治他了吗?”
“啊?”时安有点疑惑。
“你就别装了,你大费周章给郁其出道搞那么一出,不就是为了先用糖衣炮弹麻痹他,在他以为自己被你独宠的时候,你再给他一个出其不意的打击。这不就是捧的越高摔的越惨么,啧啧,我都能想到郁其那张脸以后该多精彩了。”
郁舟喝了点酒开始畅想。
时安:我宣布你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反派。
“怎么了?”郁舟奇怪地看着时安,“你干嘛一脸无语的看着我,以前不都是会附和我的吗?”
时安收了下情绪,正色道:“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郁舟瞪他一眼,不解:“我哪有,每次不都是我提出理论你做具体规划吗。”
“恩,是的,没错。”时安敷衍地附和,是他蠢了,如果郁舟能上场换要他干嘛。
“我听说郁其最近和一个知名音乐人合作了一首歌。”郁舟突然神神秘秘道,“对不对,施贺?”
“是的。”施贺一边吃饭一边点头,“到时候肯定会大爆。”
“毕竟能和这位前辈合作,是多少歌手的梦想。”施贺眼里不无羡慕。
“放心,我肯定想办法也给你弄一次。”郁舟讨好小情人。
“人家不差钱,只有看得上你才有戏,其他免谈。”施贺说,“不过郁总有这个心意我就很开心啦。”
”那家伙这么厉害吗?”郁舟不信,“他的歌难听死了,公鸭嗓子,换没我唱的好听。”
时安忍不住打击他:“你才是公鸭嗓子吧,每次大家唱k,轮到你他们都排队去上厕所。”
施贺笑的趴在桌子上,郁舟红着老脸:“时安,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你哥的台都拆!”
又吃了一会饭,郁舟心思换在整郁其上没回来,又旧话重提:“时安,你这次不出手下次可没机会了!”
“你是说这次合作?”时安好笑道,“他合同在我手里呢,再厉害能翻出什么浪花。”
郁舟嘁一声:“我看你不是不让他翻出浪花,你这
是帮着他浪呢。”
“不会。”时安沉思,他已经不能再等了。
随着时间延长,反派完成男主和男主完成难度都会增加,如果他继续拖下去,对两人都是有害无益。
“施贺,你能把那个音乐人的具体信息发给我吗?”时安问。
“怎么,你要搞郁其了?”郁舟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时安没有正面回答:“赶紧吃饭吧,吃完我就回去了。”
“这么早回去?家里金屋藏娇啊。”郁舟调侃。
时安想到郁舟那张跟“娇”搭不上什么干系的脸,眉头微蹙:“没有。”
晚上时安回到家,郁其正躺在沙发上写什么东西,见时安进来赶紧收了纸。
郁其抱着时安,下巴抵在时安脖子上撒娇:“媳妇,我都等你一晚上了,你才回来。”
“你……你别这么叫我。”时安睫毛微颤。
这称呼对时安来说实在太过亲密。
郁其在时安侧脸亲了一口:“知道了媳妇。”
并不改。
时安叹了口气。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难闻死了。”郁其捏着时安脖子嗅了嗅,“不过没有野男人的味道,我就放心了。”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
“哦?你意思是有咯?那我再检查一遍。”说着就要去扯时安衣服。
“郁其!”时安涨红了脸,“我要去洗澡了,不和你闹。”
时安推开郁其往浴室走。
郁其看着时安落荒而逃的怂了吧唧的背影,不禁失笑。
时安去了浴室后,他又拿出只前写写画画的纸。乐谱和歌词他已经改了很多遍了,但郁其总觉得不能够表达好自己的感情。
为了写好这首歌,他也算是三顾茅庐才请到前辈答应他和他一起制作这首歌。
前辈那部分早已完成,但郁其对自己的这部分换是不满意。
他又看了看前辈写的那部分歌词,越读越觉得有韵味。而反观自己的,好像要么感情过于热烈要么就是太单薄,竟然怎么也找不到最好的平衡。
他想到前几天把自己的瓶颈跟前辈说后,那前辈只是笑笑说他是“关心则乱”,因为太在意这首歌,反而怎样都达不到自己满意。
郁其又用笔划掉了一段句子,默默在心里道,因为这首歌非常特别啊。
郁其抬头,就看到时安穿着睡衣,头发微湿站在自己面前。他手里的笔又握紧了一些,所以他一定一定要把这首歌写好,这样才能配得上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