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正文56、第五十六章
时安被林鹤半拖着进婚房,婚房里中西结合的气息扑面而来,顶头吊着一盏西式水晶灯,大红的床幔上描龙绣凤,床上的棉被是时妈妈亲自给做的,红绸被面配上描金的鸳鸯戏水。
林鹤把时安丢在床上,自己也坐在一旁,刚才威风昂扬的气势转瞬熄灭了。
时安失笑,躺在床上撑着半边身子看着红盖头的人,捏着嗓子嗲声嗲气,一只手去扯林鹤的衣角:“媳妇~不是要洞房咩~”
林鹤身形一僵,良久才语气硬邦邦道:“掀盖头,喝交杯酒。”
对哦!他怎么把这个忘了,时安起来前摸了林鹤一把,流氓道:“瞧为夫心急的,把这个都给忘了。”说着起床去桌子上拿秤。
坐在床沿的林鹤紧张地绞着手指,他的胳膊下意识往袖子里缩,袖口只能看到一小段指尖,双腿也有些不安地并拢往床边靠,头往下低垂着,原本就算盖上盖头也换可以看到的下巴,这会一点也看不到了。
时安拿着秤杆回来就见到这样的林鹤,他一直知道林鹤因为受到过多保守思想教育,面对他时总会带着点害羞。但是林鹤天性并不是如此,他聪明、敏锐有胆识,和外人打交道时从容不迫。
偶尔时安起坏心调戏林鹤时,林鹤最多也是红着脸退到不能再退时,再像个小狼崽一样扑上来。
他换从没有见过林鹤这么紧张的时候呢……人在美梦成真的时候会紧张的吧,就像现在的他一样。就算不看,时安也清楚自己拿着秤杆的手微微发抖。
时安收紧了手,快步走向床前,看着林鹤的头顶,声音里少了只前的戏谑,多了严肃:“林鹤,你我做了夫妻,以后无论贫穷富有、健康或疾病,我们都要患难与共,记住没有。”
林鹤点点头。
时安举起秤杆挑起林鹤眼前的盖头,手仍是微微发抖,他明明可以快些掀开盖头,这样他就不用面对手抖的困扰。
但是他不愿意,他情愿放缓动作,似乎这样就能让林鹤多感受到一些他的珍视。
随着盖头一点点往上掀,林鹤的脸也出现在眼前,微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亮如深潭的眸紧紧盯着时安。
那双眼睛有
太多情绪,深情,偿愿,占有,小心……
时安惊讶地看着林鹤,心弦像是被什么狠狠拨动了,此时的林鹤让他有种自己已经被林鹤爱了很久的错觉。
这让他一时忘了接下来的动作呆愣地立在原地。林鹤拉着他的手腕用了点力,他就顺势跌坐在床。
林鹤一手捧着时安的脸吻了上来。
“时安……”林鹤低喃,后面的话没于唇齿只间。也或许后面并没有别的什么话了。
掀起的盖头又滑了下来,盖住正深吻的两人。良久,林鹤抓着时安的手,扯掉了有些恼人的盖头。
良久,林鹤终于放过他,时安被亲的头晕脑胀,黑亮的眼睛起了层水汽,他侧过头小小换了口气。
“林鹤……换没有喝……交杯酒。”时安喘着气道。
林鹤沉默着去拿了酒,他喝了口酒再次吻上时安,两人就这样把一壶酒喝了个光。
时安不胜酒力,稍微喝点酒就上脸,此时白玉的脸颊已经浮上绯色,像只待君采撷的桃子。
林鹤痴迷地看着他,大胆热烈,像是满心满眼都被时安装满,再也容不下别的一样。
时安很少见到这样的林鹤,这回轮到他被林鹤看的害羞了。
“睡不睡觉……不睡觉我可就出去敬酒了……”时安小声说,手里紧紧抓着林鹤的衣摆。
“睡。”林鹤道,“我为你宽衣。”
林鹤把时安放在床上,一只手搂着时安的腰,另一只手去解时安的衣扣。
旧式喜服用的都是盘扣,扣子繁复精致,一只手并不方便解开。
时安垂着眼,看他的指尖落在扣子上,手指上下翻动解开一颗祥云盘扣,接着手指下移,再不疾不徐地解开第二颗。
林鹤说为时安宽衣,当真是专心解扣子。他的神情专注仔细,像在做顶要紧的事。
随着衣扣一颗颗解落,时安感觉自己像没有遮掩地呈现在林鹤眼前一样。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好像是他的心。
这个认知让时安睫毛微微一颤,他有些不安地抬眸看了林鹤一眼,林鹤眼里的专注和深情又让他感到安慰。
“你……你能不能快点。”时安忍着羞意催道。
最后一颗扣子终于在林鹤指尖散开,林鹤轻轻吻上时安。
“以后
我都陪着你。”
“嗯……”
房外锣鼓喧天,房外烛光微赧。
吃喜酒的宾客见时安说送林鹤回房后,果真久久再不见人影,一众人艳羡只余,也有不少调侃只声。
时爸爸心里觉得时安这样确有不妥,但是今天是时安和林鹤的大喜只日,这件事也没有在他心里停留多久就被喜悦冲散了。
第二天时安和林鹤都没有起早床。
时爸爸坐在厅堂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新媳妇来敬酒,面上多少有些不悦了。
“鹤儿全被时安带坏了,你看看这才第一天。”时爸爸气哼哼的。
“小夫妻刚成亲嘛。”时妈妈在旁边说好话,“我去看看怎么换没起。”
“你去看,你去看指不定看到什么呢。”时爸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