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羽只是想让这两个人换个地方开车,但是没想到现在两个人居然弃车而逃,拉着她开始进行过年的常规项目——斗地主。
白默羽:牌哪有人好玩啊?这新年佳节,这大好时光!
想她们白家现在就剩白默森传宗接代,虽然林棽哥哥不一定能行,但重在努力啊。有些人二十八了憋着不抓紧,现在居然还要她这个做妹妹的来催促。
林棽:“q。”
白默森:“a。”
白默羽:我今天非要让你们两个ao锁死!
“王炸!”
白默森:“……”
林棽在旁边忍笑了两秒,最后忍不住出口问:“妹妹不会打牌?”
白默森也对自己亲妹的智商感到担心,向她解释这传统游戏的玩法:“斗地主的字面意思懂吗?我和你,农民,林棽是地主。”
“谁和你一伙了?”白默羽脑回路还停在把他俩锁死的当口,“你就不能对人地主好点?”
严肃的俊眸望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行,那我和林棽斗你。”
“这就对了。”
白默羽孤军奋战一下午,逗得林棽开心,打得自己蹉跎。
可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义,为了爱。
牌桌上的纷争结束,她的施法也完成,现在就差点一把熊熊烈火,将这两人车上的发动机点燃。
趁着林棽在客厅弹钢琴练手,白默羽偷溜进厨房找到自己的哥哥,向他保证:“白默森,你放心,就冲着你给我买三万块的大衣,你这辈子就别想当单身狗。”
白默森在菜板上切着葱段,说道:“你折腾了一下午,到底想干什么?”
只见明眸皓齿的美少女微眯起眼睛,就像电视剧里那种心机女配,不怀好意地问他:“林棽哥哥,能喝酒吗?”
“不能。”
“啧。”白默羽没想到自己的打算在第一步就落了空,“一小口都不行?要知道哪怕是一滴可都天差地别。”
白默森把葱段都放进了碗里,“比如?”
白默羽打开冰箱,拿了罐冰啤酒出来打开盖子。
外边的钢琴声轻盈飞舞着,林棽沉醉其中,根本听不到厨房里的交谈。
“白默森,刚才在沙发上,你特想亲上去吧?”
白默森:“……”
白默羽拿着啤酒喝了一口,优哉游哉靠在案台边,又小声问:“哥,你相当趁人之危的渣男么?”
深绿色的眸子依旧是那么平淡,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稳重踏实。
自知情懂爱之后,白默森就只把真心付出在过林棽身上,渣男这两个字,打趣他还行,照实了说就和他一点边都没沾上。
但趁人之危……
他内心里确实萌生出过冲动,哪怕只是一个吻……
晚上的饭菜比中午还要丰盛,林棽去厨房里帮白默森拿餐具的时候,注意到他取了三个红酒杯出来。
“要喝酒吗?”林棽有些期待,“我能喝吗?”
以前他是没怎么喝过酒的,一是母亲不太允许,二来他为了弹琴,对这些都很克制。最多也就是在家里来客人的时候喝点果酒。
到后来灾难发生,很长一段时间林棽对酒味的信息素,以及带着酒气的东西都很厌恶,不过现下他觉得自己应该好些了,反而认为成年人应该适当在这种氛围里浅尝抒怀。
“嗯。”白默森将杯子洗干净,和林棽一同出了厨房:“过年,允许你喝一点。”
白默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红酒,跟宝贝似地拍了拍。
“全菱嘉去法国的酒庄给我带的,我之前已经糟蹋了一瓶了,这一次,我要好好对待它。”
林棽把餐具一一摆好,“第一次听妹妹提起以前的朋友。”
“害,这是我狐朋狗友里的那只花狐狸,哥哥有机会去卡莱可以见见她们。”
白默羽将红酒瓶打开,直接递给了白默森,“来吧医师,我可不敢给林棽哥哥多倒。”
接过酒瓶,修长的手在倾倒时与拿着手术刀一样从容稳重,酒液自瓶口流入杯中,深红浅茶交替,连该泛起几层波澜,几点泡沫都像是被白默森安排清楚。
方才在厨房里,他再次和白默羽说道:“林棽不能喝太多酒。”
“我知道我知道。”白默羽像在和一个不开窍的人说话,她压低了声音:“那就你多喝点呗,算我求求你,别端着,你耍耍酒疯。”
白默森略带惊讶地看着自己妹妹,有些好奇她平时去酒吧都学了些什么。
“还有啊。”小姑娘又喝了一口啤酒,声音变得更小:“白默森,你猜猜你要是耍酒疯,林棽哥哥什么反应?你再猜猜要是他也喝了酒,会不会……”
“他不能那个……”白默森眼中有些犹豫,而且现在林棽和他的关系还未明确,他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姑娘一笑。
白默羽:呵,男人。不能本垒打还不能上个三垒?
涂着浅粉色指甲油的手在那坚实的肩膀上拍了拍,这可是她哥,s级alpha,她择偶的标准,多少人的梦!她说:“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