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棽直接咳到了白默森怀里去。老院长:“……”
程清兰抱着的手终于放下,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意识到自己又输了。
输给了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她从来没能那样叫白默森的名字,更没奢望过以这样亲密的姿态依赖谁。
以前……程清兰是很厌恶自己这样依附于别人的,但看到白默森轻轻拍林棽的背,关心他,她的情绪变成了羡慕、嫉妒。
她意识里想将两个人分开,毕竟林棽根本不值得白默森这样做,他不过是装可怜。
林棽咳个没停,白默森把水放在一边,轻声问道:“哪里难受?”
“心口……咳咳……有点疼……”
白默森解开了林棽的一颗扣子,拿过了旁边的听诊器带上。
“应该是今天来来往往的人太多,这病房里的空气太闷。”老院长终于找到机会发话:“清兰啊,我们先出去,让他休息。”
程清兰:“可院长……”
林棽:“咳咳咳……”
老院长以前是见过林棽这样子的,不由得叹了口气,“走吧,先把林棽交给默森,有需要他会叫我们的。”
程清兰无法,只能两步一回头带着愤然的眼神出去。
白默森把听诊器放在林棽的心口,冰得小omega又往他身边一缩。
听到外边的脚步声渐远,林棽不再咳嗽,可怜巴巴的瞧着白默森,“白教授,我怎么了啊?”
几乎是一听声,白默森就知道自己方才的担心是多余的,小家伙确实是跟着白默羽学坏了不少,难受全是为了气程清兰装出来的。
“心绞痛,我给你打一针止痛就好了。”
林棽忙坐起来说,“怎么还要打针?”
“因为你不乖。”
“那我怎么不乖了?”
白默森将听诊器收好,“你就不怕我担心?”
他坐到了林棽身边,又指了指他心口的位置,“白默羽都没你精。”
“我……”林棽想着刚刚程清兰的话,占有欲在心中作祟,他也是学着小姑娘的法子,故意依赖着白默森,将自己的软弱暴露出来让他心疼。“我只是……”
“什么?”
“我只是想气气她,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林棽说着,还扯了扯白默森的衣袖:“我以后不这样了。”
对于这个人的这样的撒娇,白默森通常是束手无策的,他只能捏捏林棽的鼻子来稍稍“惩戒”,过后又得反过来,自己去哄着人。
“妹妹呢?”
“她去隔壁给小朋友送蛋糕了。”
正说着,小姑娘在就回来了,眼里藏着笑溜到床边,“我刚看见程清兰黑着脸过去,她吃瘪了?哥哥你骂她了?”
“没……就是……”看着小姑娘眼里闪着精光,林棽只好委婉着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尽管他倒在白默森怀里装病的内容简化了,白默羽还是佩服地直拍手:“美人计,招招要人命啊。”
一边赞叹,白默羽脑子里馊主意还不停往外冒:“下次再遇到她,哥哥你就直接往我哥怀里倒,宣示主权!”
“妹妹你……你说什么啊……”
林棽脸微微发红,看了眼给他配着药的白默森,心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好,才能真正……
白默羽恍然大悟,她不小心快进了。
“额……我的意思呢……就是哥哥你既然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又是我和我哥都护着的人,那么你就是咱们家当家管……奥!”白默羽冷不丁被自己哥哥偷袭敲了头,瞪眼问道:“我说错了吗?”
“管事还得管你,不累?”
白默羽痛心道:“我们好歹是亲兄妹,能别互相嫌弃行吗?!”
“嫌弃我这么多年现在来讲和?”白默森把药递给林棽,看他笑得开心说道:“等会再乐,吃药小心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