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知道错了。”程清清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被记过了。
“去扫操场。”
程清清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男人。
“你，和这两个男生，”主任指了指三个人，“罚你们扫一周的操场。”
说完，又看了看顾述，“别以为你只是去拿钱包，就可以免除责罚，在学校规定时间之外进出高二教学楼，一样要受罚，你一起去扫操场。”
“您不记我过吗？”程清清怔怔地看着教导主任。
男人笑了，“你想被记过吗？”
程清清赶紧摇头。
“但是，要让你家长来趟学校，我要找他们谈谈。”
程清清瞬间又有些沮丧，但是被请家长总比记过好，她赶紧点头。
“你傻了啊，只会摇头点头的，”主任笑了，“快上课了，回班吧。”
几个人赶紧回教学楼上课。
却又在门口被主任叫住，“那个女生，”程清清循声回过头去，“告诉你的朋友，学校不许早恋，让她专心学习。”主任说道。
“我知道了，主任。”程清清低眉耷眼地说。
老猫却没有跟出去，留了下来。
“田主任，您这么宽大处理，真的没问题么？”老猫有些担心地看着男人。
“老王啊，你的学生，你自己还不清楚么。这小姑娘一看就不是坏孩子，她不是说了吗，是为了同学，这么珍视朋友的孩子，现在可不多见了。”
“可毕竟......”老猫还想说些什么，却迎上了田主任宽慰的目光。
“那真是......能给他们机会，真是太谢谢您了，主任。”老猫感激地笑。
“欸，但是一定记得叫家长来趟学校，这孩子有点缺心眼似的，得让她家长好好教育教育。”田主任笑笑。
“行，我知道了。”
回教学楼的路上，程清清一直低着头。
顾述看她一副恹恹的样子，忍不住一把捋过她的马尾辫，“你干嘛？这么难过，又没被记过，不是应该开心点？”
“可是还是被请家长了啊，不是吗？”女孩踢过脚边的一块小碎石。
石子跃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坠落在行道边的池塘里，激起一小片水花。
“程清清，你该不会是在难过......”顾述欲言又止。
“难过什么？”女孩仰头看他。
“不许早恋，这样你和述哥就没戏了。”陆贵突然探过头来。
“就你话多。”顾述一拳捶在陆贵肩上。
“喂喂，我帮你说话欸，真是恩将仇报。”陆贵吃痛地揉着被捶的地方。
顾述微抿着唇，微不可见地看了程清清一眼，女孩还在想江若寒的事，根本没在意两个男孩的打闹。
那，真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肖河被那个王茹荟抢走了么。
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