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清气喘吁吁地拿着校服和卫生棉回到卫生间，却在门口听到了深处隔间里的一阵争吵。
“呦，这不是大美女江若寒嘛，怎么可怜兮兮的？裤子上这么多血，是没带卫生巾吧，要不姐姐借你一片？”
尖锐的女声，像是能够撕裂窗外晴亮的天空。
“胡苏你干什么，我朋友马上就回来了，你们要是敢欺负我，我们出去就告诉老师。”江若寒的声音也并不示弱。
“那也得看你出不出得去这个厕所啊，大美女。”女生突然怪异地笑了起来，“阿亮，放水。”
然后水管里的水开始冒出一阵急促的水流声，哗啦啦地浇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
程清清赶忙冲进去，只看见江若寒的校服被淋湿了大半，双手环胸，紧紧地倚靠着墙壁，表情隐忍，眼睛里有擦不掉的水雾。
“喂，你们干什么！”程清清飞快地关掉水管，用力推开领头说话的短发女生胡苏，一脸凛然。
“呵，还来个了帮手，干什么？你说我们在干什么？我就是要给这丫头点颜色瞧瞧。”胡苏被推得倒退几步，却并不示弱，目光凶狠。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上课铃响了。
二中的上课铃是钢琴曲《雨的印记》，在此时湿冷的卫生间里，浪漫的乐声却显得格外萧瑟。
“老大，咱们走吧，要是上课迟到，班主任又该罚你写检讨了。”那个叫阿亮的矮个子女生伏在胡苏耳边小声说。
闻言，胡苏也只能作罢，恶狠狠地瞪了程清清一眼，哼地冷笑一声，扭头离开了。
卫生间里只剩下程清清和江若寒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