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便会有意无意地注意到他。
她常常刻意地从高二教室所在的楼层走过,每次走到肖河班级门口的时候,她都会低头
红着脸快步经过,心脏急速地跳动着,仿佛她的喜欢,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久之后的一个周一,江若寒迟到了。
怎么会迟到呢?她明明每天都是六点钟起床,洗漱,吃早饭,背单词,收拾书包,出发去学校。
雷打不动的习惯,却因为一个念头破了功。
前几天,上午的第一堂语文课,因为老师临时有事,便和下午第一堂的体育课做了对调,所以早上八点,江若寒和同学们就穿着运动服,在操场上做起了伸展运动。
不远处,校门口的声音吸引了江若寒的注意。
“肖河!开学才一个月,你有几天不迟到?是不是要我告诉你爸爸!”
教务处的老师套着一件黑灰色的毛衫,激动地挥着手臂,大声呵斥着面前高他一个头的肖河。
肖河依旧是一副嬉笑的面容,“王主任,就让我进去上课吧,好不好?”
说完,便从王主任的臂下窜进了学校。
王主任在他身后大声喊着:“没有下次了啊!再迟到一次就给我罚站!”
江若寒看着肖河头也不回的背影,暗暗攥起了拳,指尖轻轻浅浅地戳进了手心。
如果我也迟到,是不是能和他一起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