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分？”王茹荟觉得反正也被揭发了，既然撕破了脸，那就大家都别好过。
“你自己和这丫头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么？”王茹荟走到江若寒身边，目光咄咄逼人。
“我干什么了啊，你有病啊？”肖河突然就烦躁起来，拉开了江若寒到自己身后。
“肖河我告诉你，”王茹荟顿了一下，一咬牙，继续说道，“你是我的，就算我拒绝你，你也是我的，不许你喜欢她！”
肖河根本没料到王茹荟心里会这么想。
他以为，包括全班同学都以为，王茹荟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稀罕。
可是这一刻，肖河突然发现，她那副冷淡的外表之下，其实也只是一个在喜欢的人面前任性的平凡姑娘。
但是她的任性，未免胡闹。
让人难以原谅的胡闹。
“原来你喜欢我啊。”肖河微微低下了头，语气淡淡的，“真没想到。”
“学长，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程清清看气氛不对，连忙出来搅和。
肖河抬起头，对着程清清扯了扯嘴角，“你说得对，该说说正事。”
“王茹荟，道歉。”肖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不！”王茹荟没想到肖河会向着江若寒，恼怒得连眼睛都红了。
这个时候，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了。
“你是要继续在这丢人现眼，还是老老实实地道个歉？”肖河语气清冷，却是不容置喙的口吻。
王茹荟看着周围同学们的指指点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然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们听不见！”程清清故意大声说。
“对不起！”王茹荟喊道，然后推开挡在前面的肖河，跑到教室的座位上，伏着桌子，把脸埋在双臂间，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哭了。
“好了，她也道歉了，你们回去吧，该上课了。”肖河揉了揉江若寒的发顶。
江若寒涨红着脸，盯着肖河的校服纽扣发呆。
还是程清清拉了拉她的胳膊，才意识到得赶紧回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