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担心你嘛，你这在签售会晕倒，你都不知道，刚才好多记者拿相机，对着你脸咔咔拍，我一害怕，就打给顾述了。”
“下次不许告诉他。烦死了，被骂了一顿。”
“咱还是，别有下次了吧？”栗栗小心翼翼地陪笑。
“好啦，知道了。”程清清抱起柔软的枕头。
耳边却一直是阿周刚刚的那句，“对男生，不能太主动哦。”
好像自己是挺主动的。
以前，顾述妈不允许顾述和自己相熟，她也就听话地和顾述渐行渐远。
后来，顾述妈为了新丈夫，恨不得她和顾述能更熟一些，她也就顺水推舟，也遂了自己的心愿，不再躲避顾述，甚至前几天，还差点递出了那张告白信。
若是听阿周的，自己是不是该更矜持一点呢。
毕竟男生之间，更能相互了解吧。
程清清陷在沉思里，连身旁的栗栗叫了她两声，都没听见。
“程清清，你又发什么痴？”栗栗索性晃起了她的肩膀。
“啊，干嘛？”程清清一脸蒙圈地看着栗栗。
“我说，期中考试，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听说这次出数学题的，是年级组长魏忠贤！”
“魏忠贤？”
“对啊，就是那个魏重，因为又刁钻又恐怖，所以大家都叫他魏忠贤啊。”栗栗笑道，却又一秒恢复严肃脸，“这次他出题，死定了啦，他一直是带重点班的，出的题肯定超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