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想理你的啊,是~他。”
陆贵用笔尖一指,顿在了后面的顾述身上。
“你自己看嘛。”陆贵摊过来一张揉得皱皱的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陆贵,帮我看看程清清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程清清看了看纸条,回头望了一眼,顾述坐在位子上,朝这边看过来,目光里是略带疑问的担心。
程清清索性掏出了手机,编辑短信发给顾述,“我没事,就是刚才在楼道听见六班郭聪骂老猫来着,非说一等奖的荣誉六班也有份。”
很快,顾述就回了过来:“他会这么说,很正常啊,郭聪在年级里是有名的斤斤计较。”
程清清愣了一下,她不知道。
很多高中时候的事,她都已经忘了,就连同桌陆贵的名字都记不清楚,怎么可能记得其他班班主任的事情呢。
“你就为这个?平时没看出来,你这么心疼老猫呢。”手机震动,顾述的短信又发了过来。
程清清扯了扯嘴角,他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干脆不再回他,重新趴在桌上,侧过脸看窗外枝叶茂盛的参天大树。
初夏的风煦暖地从窗外吹来,程清清忍不住眯起了双眼,嗅着空气里樱花香甜的味道。
“那边,程清清,谈谈你对瓦尔德斯坦奏鸣曲的感受。”音乐老师用教材敲了敲讲台台面,示意程清清起立回答问题。
糟糕,被抓包了。程清清恼恼地起立。
“我觉得......觉得,很好听......”程清清吞吞吐吐地。
教室里一片哗然。
陆贵吹了声口哨,“清姐一贯见解独特,bravo。”又是几声嗤笑。
“坐下吧,上课要认真听讲。”音乐老师沉声说道。“大家安静,我们知道,贝多芬创作瓦尔德斯坦奏鸣曲,是为了献给他的一位朋友.......”
整堂课,程清清都面红耳赤的。
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