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章信也报名了绘画课。
午餐时间，程清清和章信坐在天台上吃盒饭。
“你是打算将来报美院吗？”程清清好奇地问。
“其实，我也没有想好，只是觉得喜欢，就来学了。”章信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那你呢，你是为了报美院吗？”
程清清点了点头，“对，这算是我的目标吧。”
“真好，你有想要奋斗的目标。不像我，天天混混沌沌的。”章信用筷子拨了拨青菜，“我真的很像一条咸鱼吧，没有梦想。”
“乱讲，你英语很好，也会因为爱好就来学画画，这一切都说明你并不是一个懒惰的人，怎么会是咸鱼！”程清清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你只不过是还没有找到真正的目标，一旦你找到了，我敢保证，你会做得比谁都出色。”
章信弯了弯眼角。
“谢谢你，程清清。”
程清清侧脸去看身边的章信，“相信我，一个人只要拥有阳光向上的心，那美好的未来一定会朝你招手的。”
看章信一脸感动，程清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挥挥手，“快吃饭啦。”
下午四点下课，程清清和章信从青年宫出来，两个人聊得开心，谁也没发现站在转角街口的顾述。
顾述看到的，是这样的景象：程清清两只手比划着，还在和章信讨论着什么美术课上的东西，而章信在一旁耐心地听着，不时轻轻打一下她的手，摇摇头，示意她说的哪里不对。
他竟然敢碰程清清的手。
顾述突然就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过去，杵到两人面前，直到路被堵住，聊得兴高采烈的程清清才看见顾述。
“欸，顾述，你怎么来了？”程清清傻呵呵地跑过去，仰脸问道，一脸傻笑。
“我要是不来，能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吗？”顾述伸出一根食指，用力推了推程清清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