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出院以后,精神状态一直都还不错。
每天都能做做八段锦,精神好的时候,也会提笔写写书法。
尤其是程国鹏一家搬了回来,家里有了人气,老人心里也就有了根。
程清清每天放学回来,都会陪爷爷看一会儿新闻,然后才去写作业,练画。
有时候顾述也会来。
他第一次登门的时候,爷爷盯着他看了看,问道,你是不是每天早上在小区里晨跑那孩子?
顾述礼貌地笑,是,爷爷,你认出我了。
爷爷点点头,好啊,是个好孩子。
一老一少,虽然之前从未攀谈,却像忘年交一般,很快就熟了。
顾述有时候带些宣纸,墨水来,给爷爷写书法用,顺便也会给程清清买些绘画用的东西。
程清清有时候练画偷懒,经常是上次买的画纸还没用完,顾述就又送来了新的一沓,搞得书桌上总是堆得像小山一样。
每次到程清清房间,顾述都用画笔点着她的脑门,装作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你还考不考美大了,就这点毅力啊。
程清清便委委屈屈地说,求放过吧大神,我又不是你,什么都玩得转,我写完作业都十点了。
顾述拿她没办法,只好从学校的试卷开始讲起,帮她一点点梳理知识点,就为了能让她多挤点时间练画。
顾述讲题的时候,总是微微蹙着眉,看起来很认真,笔尖点着在讲的要点,不时问她一句,听懂了没有。
见她点了头,才放心地过渡到下一个知识点。
程清清有时候看着他讲题的样子就出了神,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呀。
直到脑门上挨了一个暴栗,才反应过来,像个小跟班一样,回过神来专心听他讲。
六月初的一个周末,一大早,顾述就被周书贤叫了起来。
“小述,妈新做了一屉凤凰饼,你去给清清家送去。”
顾述昨天晚上学习到半夜三点,实在起不来床,“不去不去,困死了。”
拽过被子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