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问李虹芮什么事，对方直接开口问他：“你一年前出车祸的时候，似乎有提过一些事情。是关于子衿的事情，是吧？”
聂之宁一愣，随即点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
“是什么事情？”
聂之宁有点疑惑，这些对徐子衿来说都是不太好的事情，但是他现在还怕什么？如果这次顾青青的事情真的是徐子衿害的，他绝对不会妥协。
他想了想，面色一沉，“我记得当时，徐子衿跟我做了婚前检查，但是检查报告一直藏着不让我看，我有次无意之间看到，其实检查报告她早就有了，而且除了她的，她还调查了顾青青的身体。我有点怀疑，后来偷偷跟着她，就是出车祸的那天，我发现她偷偷约了一位私家侦探，在调查顾青青的事情。而且……”
“而且什么？”李虹芮似乎听到了什么重点，立即追问，连声音都有点高。
“而且我看到，她调查的，似乎是顾青青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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