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悠一头雾水：“发邮件啊，每天上班下班定时来催一下进度，我换工作了以后还新申请了个邮箱，就发那里，我老板也能看见。”
顾青青“哦”了一声，“他没多说什么？”比如工作之外的话，比如说他到底最近几天发生了什么。还有，比如有没有问起她。
“就跟进一下进度，说下自己的修改意见，还能怎么样？”
顾青青沉吟了一下，又淡淡的说：“发邮件啊，那也就是说可能不是他本人，是他秘书也说不定。不知道秘书是男的女的？”
“就是秘书啊，程秘书，你见过的，听说他也从冷氏辞职，现在继续跟着冷斯城混。”李悠悠再神经大条也觉得有点怪异了，听到她提起秘书，还一脸恍然大悟：“哦——你是怕冷斯城身边有什么漂亮的女助理女秘书女下属吧？他之前来我们公司谈合作的时候，身边跟的都是男的，不过就是谈完生意之后，莫东阳的跑车上倒是有几个漂亮女人，但是明显跟冷斯城不是一路的。”
她想到这里，还促狭的朝顾青青挤挤眼，“怎么。你是关心他身边的情况，担心他出轨？所以说你现在是怎么样，打算忘记过去，和他重修旧好？”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