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宁凡一脸懵
到现在自己都没有跟谁发生过关系，怎么会破身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的确如此，你早就已经破身了。”古伯通道。
这可让宁凡不淡定了，尴尬的问：“前辈，是不是看错了，怎么会呢。”
“不会看错的，可能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吧，这一道元阴很平淡，应该是名普通女子，并非习武之人。”
宁凡陷入了沉默，古伯通没有必要骗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早就已经破身了？
难道是那一次。
想到这，宁凡苦恼的将自己的淹没在水中，想着跟凌菲在海岛上面的事情。
要是真的破身的话，也就只有那一次了。
那次之后，自己每次遇到凌菲都有着一股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还有凌菲的武道突飞猛进，这又如何解释。
“怎么可能，菲菲姐那么讨厌我，不可能，应该不是凌菲。”
宁凡想骗自己，但左思右想事实就是如此，根本无法反驳。
“宁大哥，你潜水干什么？”岸上传来了唐清雪的声音。
噗——
宁凡跃出水面，吓得唐清雪后退几步，都被水溅到了。
“宁大哥，你这......”唐清雪脸红似火。
“不好意思！”宁凡将兽皮穿上。
夜深了，两人在火堆旁休息着，四周不断的想起野兽的嘶吼声。
这一片是玄武国最危险的妖兽山脉，目前两人的位置还算比较靠近外围的，所以才没有遭受到危险的妖兽。
宁凡心中现在有个疙瘩，自己到底跟谁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