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曹正淳抬头看了铁爪飞鹰一眼。
然后才缓缓说道：“你可真是好本事啊！杀了皮啸天，那可是我手下的第一高手。”
曹正淳不觉得杨晨会胡言乱语，也不会觉得是在夸自己，便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其中缘由杨晨自然不会对曹正淳言说，还是要保持自己高深的人设。
杨晨翻了个白眼，“看你自己，看我做什么？”
曹正淳心中暗道：“好厉害的指法，不是说他最擅长的是枪法吗？”
“然也！”杨晨点点头。
“是！”被曹正淳凌厉眼神所摄，铁爪飞鹰只能乖乖退下。
杨晨语出惊人，“据我所知，铁爪飞鹰可是朱无视派到东厂的卧底。”
凭杨晨的内力，肯定可以点出这样的痕迹，可曹正淳回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杨晨并没有机会偷偷出手。
见曹正淳对朱无视这个态度，杨晨也不意外，因为外人确实不知道朱无视的实力，而且他太过低调了。
曹正淳的真气有如实质，在杨晨手指落处，出现一个明显的凹陷，不过尚未点破。
没有打破曹正淳的防御，杨晨也不再出手，身形一退，就回到了刚才的座位上。
“我怕他杀我。”杨晨也不觉得丢脸，直接开口道。
等铁爪飞鹰离开，曹正淳将一个茶杯推到杨晨面前，再提起茶壶在两个茶杯中各倒了一杯茶。
“金刚护体！”
可是他嘴上却说道：“指法确实不错，可惜还无法打破本督主的金刚护体。”
曹正淳立刻低头看肩，只见他的肩上赫然出现一个手指大小缺口。这个缺口四周平滑，分明是被人以高深内力点穿的。
杨晨淡淡道：“曹督主若以为朱无视和你实力相若的话，怕是大错特错了。”
“与人相交，本不该交浅言深。只是我太过忌惮朱无视，放眼天下唯有曹督主可以与朱无视匹敌，所以今日说这些就是想曹督主联手。”
他不敢大意，双手一分，运起全部功力护住全身。
虽然不明其义，曹正淳还是朝着杨晨手指看去，却并没发现什么。
曹正淳瞪着杨晨，眼神似是择人而噬，“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使离间计？”
他的心中立刻一寒，“这是什么时候留下？”
杨晨端起面前的茶杯，看了看杯中茶水，色泽清澈，醇香四溢。举杯一口饮下，滋味醇厚，唇齿留香。
说完，也一口饮下面前的茶水。
听到这话，曹正淳脸色大变，然后猛的站起身来，顺手一掌重重地拍在面前的石桌上。
铁爪飞鹰有些不愿意，“督主……”
曹正淳正色道：“我说话直，就算你这么说，但我还是无法相信你。”
确实，杨晨所说最多只能是推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算不得真。
不过杨晨也早有预料，“我既然和曹督主说这些，自然是有着诚意的，我有几条消息要告诉曹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