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头猪吗?!
傅清息早就等着回复男儿身的这天,仰天长笑,好好措措这个敢打他主意的小齐将军的锐气,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蠢到男女不分!
他径直两步走到齐宴然面前,一把掐住齐宴然的脸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仔细看看,这是你说的公主?!”
傅清息被这迟钝的家伙气得不行,一举一动甚至丢了风度,却没想到齐宴然这个蠢人竟然流了鼻血!他流了鼻血!
他竟然!敢!流鼻血!
傅清息当即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了,齐宴然简直找死!
他几乎用了全力开始狂揍齐宴然,而齐宴然这个傻缺也一动不动愣在原地任由傅清息打他。
那副只要你开心,你尽管动手,我绝不还手的样子简直让人窒息。
要不是之前在战场上消耗的力气太多,傅清息这火力全开的状态,基本能把齐宴然揍残。可惜现在没啥力气的傅清息尽管是甩开了膀子开揍,但随着他的动作越大,齐宴然的鼻血越多。
傅清息根本没揍到他的鼻子!这家伙完全是脑子里有不健康思想!
傅清息看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直接扔了一件衣服盖在齐宴然脸上,无差别狂揍,直到把齐宴然揍趴下,自己手背打到齐宴然胸口的时候,察觉到齐宴然胸口的柔软
这个手感很魔鬼了
傅清息呆滞地停下揍齐宴然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齐宴然胸口的位置,好半天才回头看看自己的拳头,然后又落到齐宴然胸口上,感觉那里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可怕得让他有些躲闪。
齐宴然也察觉到傅清息停下了,他有些不解,但是又怕自己嘴笨,说了浑话惹公主伤心,空气沉默了很久。
公主在偷偷哭泣吗?齐宴然心底有些难受,纠结好半天才从被傅清息盖住的脸的地方微微发出来一丝微弱的声音:“公主...臣知错。”
公主那么柔弱,虽然拳头力气很重,但归根到底是一个敏感纤细的女孩子。她就这样被一个外男看光了身子,千万不要想不开,千错万错都是他没有通报就掀门帘的错,公主自己是无辜的。
想到这里,齐宴然猛地伸手隔着衣服抽了自己一耳刮子,接着一下又一下,让你不知避讳!让你粗鲁!让你恬不知耻!
傅清息回过神,复杂地看着被自己压着打的齐宴然......他...哦不,她这会儿还在一巴掌一巴掌地扇自己。
傅清息伸手捉住了她的手,声音干巴巴的提不起劲的样子:“你...哎,你别打了。”
“臣知错,请公主不要伤心,此次事情终了,臣会自行了结。”他的声音饱含着愧疚,清白人家的女儿被人看光了身子,动辄就是寻短见,但公主身负和亲使命,她不能任由自己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