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慕霄沉默了很久,才道:对他。。。。。。我有亏欠,自然也要亲眼看着他无事,才能安心。
他现在这样你就能安心?他好起来了你就能安心?祺御的语气越发地咄咄逼人。
我是亏欠了他。。。。。。
颜慕霄的话没说完,祺御已经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颜慕霄!
颜慕霄没有挣开,却慢慢地皱起了眉:你想说什么,直说便好。
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什么意思?
祺御咬牙切齿地看了他一阵,终于甩手,哼笑一声:颜慕霄,我倒看你如何后悔。
颜慕霄似乎也被他撩拨得有些火了,冷笑道:小侄不明,还请师叔明示。
听出他话里的讽刺,祺御也没反驳,只是一字一句地说:你道你那些感情只是把他当作清淮的代替?
颜慕霄一震,随即便笑了起来:你是想说我爱上他么?
祺御没再回答,好久,才冷哼一道:既然如此你便抱着你的清淮过一辈子吧!说罢,再不看颜慕霄一眼,转身便走。
颜慕霄也没有追上去,只是有点发怔地站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响着祺御最后的那一句话。
既然如此你便抱着你的清淮过一辈子吧!
从来执迷不悟,到今日,听着祺御的话,他却突然觉得刺耳了。
说不上是不甘还是难堪,从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被别人指出来时,居然觉得不堪了。
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恐惧。
清淮,清淮。。。。。。像是求救般地唤着心底的名字,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却是莫昭靠在子言北轩臂上咳嗽呕吐的模样。
苍白脆弱,好象随时会消失一般,让他的心针刺般痛了起来。
他开始彷徨了。
只是不住地摇头,像是要否认什么,扶着一旁的树干,颜慕霄几乎整个人跪倒了下去:不是的,不是的。。。。。。清淮。。。。。。不是的。。。。。。清淮,清淮。。。。。。
不是什么?一个声音冷冷响起,让颜慕霄整个人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