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小拓的回复后,宋可琴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心开始急剧地跳动起来。宋可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这才轻声问道:“我比陈娟如何?”
说完,宋可琴的脸变得更加地红艳了,而且呼吸也变得有粗重。
“什么?”
小拓好像听到什么大事,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可琴,难道女人之间总是爱攀比的吗?虽然宋可琴没有说完,然而小拓却是知道宋可琴话里面的意思,肯定是问自己跟宋可琴牧女欢好更舒服还是跟陈娟在一起时更爽快。
果然,宋可琴见小拓这样子惊呆,不由地狠狠地白了小拓一眼,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意思,是说,我跟陈娟相比,在床上谁更放浪?谁让你更舒服的?”
宋可琴勇敢地与小拓对视着。这也难怪了,两个原本是好朋友的妇人,在家世,在外头表现出来的贵气都差不多,如今又成为了同一个男人的恩物,没有对比之心,那才是不正常的表现。
“这个,这个,”
虽然心中猜到宋可琴想问什么,然而在宋可琴嘴中说出来,小拓还是有些发愣。
“这个什么呀,快说嘛,人家真的想知道嘛,是我更浪还是陈娟更荡呀?”
宋可琴心中实在是好奇无比。每次见到陈娟那个贵妇人的样子,宋可琴的心头就有些吃味,毕竟宋可琴的男人早就去世了,没有了男人的滋润,而陈娟呢,却还是有男人的安慰。人们常说,会浇的花才更美,女人也是如此,如果没有男人的浇灌,再美的女人都人逐渐地枯萎,而年华不在。
“唉,好好,别在摇了,我头都晕了!”
没有想到宋可琴这么个成熟美夫还像个小女孩在想知道问题答案时的那种急切,动手摇晃着小拓撒娇。小拓惟有拉着宋可琴,向她伏软。其实小拓心中也做过比较,毕竟以后可能公会将宋可琴跟陈娟放到同一床上进行宠爱。
“好,我不摇了,快说吧!要不等下媚儿就要醒来了!”
宋可琴点了点头,扫视了苏小媚一眼,催促道。
“说什么呀?妈,你们在干嘛呢?不会趁我睡着了偷吃吧?”
小拓还没有回答,苏小媚倒是清醒了过来。揉了揉还有些迷糊的双眼,苏小媚本书于就这样子赤落裸地从床中央移到了小拓身边,与宋可琴相对应的,苏小媚坐到小拓另一边。惟一不同的是,宋可琴身上还披着一条浴袍,而苏小媚却是一丝,身体上还留着刚才三人欢好时的遗迹。胸前大乳上有着一丝口水的印迹,那很有可能是刚才小拓吻过之后留下的。特别明显的痕迹就是在苏小媚两腿紧夹之处,两片粉红色的山壁外沿,一缕缕乌黑柔亮的毛发都是结成了板块贴在山沿。
看到苏小媚这个样子,宋可琴都替她感到脸红,这是什么女儿呀,怎么这么一点也不害羞呢?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任谁也知道刚才她经过了一场惨烈无比的战斗,唉,冤孽呀!宋可琴心中暗叹,怎么就让自己牧女遇到小拓这个魔星呢?看到苏小媚这个样子,宋可琴就可以想到刚才自己也是如此地不堪。
连忙从小拓身边出来,从床上拉过已经秽不堪的被单,递给了苏小媚,让她披到身上。宋可琴摇了摇头,向苏小媚骂道:“你这妮子,怎么一点也没有害臊呀?还就这样子坐着的?”
宋可琴对苏小媚这个样子感到既刺激又有些生气,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呀?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娃了?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就跟娃没有了任何的分别。然而宋可琴还是害怕苏小媚会不会生病,因此从床上抽出已经是潺潺流湿的被单,替给苏小媚,最大的目的不是保暖,而是为了遮掩一下苏小媚身上的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