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也算是鬼门关走过的硬汉子了,哈哈哈。”
“别笑了,丑死了。”陈亦楠不是滋味地说:“既然抢救时间这么短暂,以后就给你上各种体征监控,有了数据才能想对策。
周越霖,从现在起,你没自由了。”
“啊——”周越霖哀嚎着。
“你就是撒泼打滚都没用,现在我们连你的发病间隔都不清楚,必须保证一直在监控中。”
陈亦楠看似冷面无情,实则内心无比焦急。
大家都心照不宣。
周越霖又挣扎了几下,最终屈服。
苏洛拿着那小袋灰色粉末称了重量,按分量分好。
如果剂量不用持续加大,周越霖还能服用四次。
而这四次,也是在实验用药极其少量的情况下才有的。
无论是周越霖还是试验进度和可使用的材料,都很严峻。
陈亦楠去准备周越霖的生命监控设备,要在研究所里整出一个临床病房。
谢少禹去联系内部人员。
只剩下他们两人后,周越霖收起笑闹的表情,对苏洛说:“洛洛,要是你们到最后还研制不出解药,就放弃我吧。”
“周越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苏洛情急之下直呼了他大名。
周越霖却笑得开朗:“知道,不仅如此,我还知道要是洛洛你真去了墨迟身边,宋哥会死,你也会死。
一条命换两条,我觉得这样还挺值的。就是刚才那样太难受了,我申请个安乐死。
还有,我的战队。洛洛你要帮我拿个世界冠军回来,那帮小孩……”
“我不高兴,谁要听你狗屁倒灶的遗言!”苏洛红着眼睛说:“周越霖,要冲冠军你自己去,要是需要,我给你打个突击。不然我才懒得碰什么破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