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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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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5楼的观潮厅,舒珮找两个靠近回廊的位置坐下,并点了两人份的豆腐鱼,以及一些小菜。建在江边的河鱼馆视野十分开阔,透过回廊举目望去,便可穿行于江面的游轮,以及远处入海口的港码头。

微凉的晚风徐徐吹进来,令人倍觉清爽舒坦。舒珮心情放松的坐了片刻,从包里拿出簪子,随意将长发拢起来固定好。

贺子安双手交叠支住下颚,目光柔和的望向远处码头上的灯塔,心里却回味着在弯月湖那天,她凑在自己耳边笑吟吟的模样……

少顷,服务生端着鱼锅和小菜上来,两人各自收了思绪相视而笑。用餐的过程大多数时候是沉默的,偶尔能听舒珮轻声浅笑的声音。

吃半饱,舒珮放在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她扫了一眼号码飞快接通:“妈。”

郭月瑶“嗯”了一声,继续说:“你挑好的那个相亲对象周六下午有空,你记下吃饭的地方。”

“哦。”舒珮无意识的抿了下唇,发现包里没带纸笔,于是顺手拿了贺子安的手机,在刚才聊天的内容里摁了下一行,说:“你再说下那人的名字和职业,我这边记着,顺便把照片也发过来。”

郭月瑶从茶几上拿起张帆的照片,翻过背面念了起来。

舒珮又听又打字,完事后重复念了一遍给郭月瑶确认,平静挂断。过了几秒钟手机提示有短信进来,她一边删去自己在贺子安手机里打下的内容,边抱歉的朝他笑笑:“不好意思,刚才用了下你的手机。”

贺子安不动声色的笑着,表示自己不介意,视线却落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跟黏住了一样。这时,不知从哪冒出一个3、4岁的小萝莉,“噗”的一下摔舒珮脚边,跟着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

舒珮先是楞了下,随即把手机都放桌上,弯腰把她抱起来。小萝莉的脸蛋上沾满了脏兮兮的果汁,她哭哭唧唧的左右了,大声哭喊找妈妈。

贺子安飞快抽了纸巾递过去给舒珮,根帮不上别的忙。

舒珮给她擦完脸,伸长脖子了一圈观潮厅,发现无人过来认领,遂蹲下身子温柔的哄着小萝莉,问她爸爸妈妈在哪。

小萝莉懵懵地转着小脑袋,抬起肥嘟嘟的小手,往自己来时的方向指去。舒珮循着她的动作过去,对面清风厅上挂有某某生日聚餐的条幅,于是牵着小萝莉送她回去。

贺子安等她走远,悄悄拿起她的手机,把照片发自己的手机里存好……

吃完饭下楼下,舒珮见江边空气凉爽,忽然很想走一走顺便消食。

结果一,江堤护栏下的石椅,几乎坐满了纳凉的市民。有的扎堆摇着蒲扇闲聊,也有四五个聚在一起打牌,穿着轮滑鞋的小孩,不时大笑着从身边蹿过去。

舒珮担心贺子安被撞,默默收了念头。回车上,她没着急开车,而是问贺子安回家还是去兼职。贺子安笑着将手机递过去,上面是一段早就打好的话:我下周要去向晨任职的公司上行政班,负责管理资料,合约已经签了。

“你要辞职?”舒珮愕然的望着他,意识自己失态,转瞬又笑着说:“恭喜。”

贺子安洞悉她眼底的不舍,微笑着凝视她片刻,低头继续在手机上打字。下午去店里其实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消息,谁知一直忙不停。

舒珮完他再次递过来的内容,脸上浮起不易觉察的失落,笑问他是直接回家还是去搭地铁。

贺子安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慢慢在手机上打出后一行字:向晨已经在attendre门口等着,我们以后还会常见面,因为你说过我们是朋友。

“对,我们会一直是朋友。”舒珮挥去心底的落寞,佯装爽朗的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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