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后悔甚至很庆幸。
好在他意识到云跃对他的重要性,才没有错过这么好的人。
陆沈渊看着怀中已经属于他的小娇娇,唇边露出发自肺腑的笑意。
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两人从下午闹腾到傍晚,云跃虽然睡得比较快,但醒的比较早。
晚上十一点钟他就睁开眼睛,实在是浑身疼的难受根本睡不着。
他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腰部多出的手臂,眼底闪过诧异。
脑中有零碎的片段浮现,他想起下午发生的事,脸颊陡然变红。
云跃侧目看到身边的男人,原本还有几分迷蒙的眼睛瞬间清醒。
陆沈渊!
天吶!
真的滚床单了!
意识到喜欢陆沈渊时,云跃不止一次想和他发生亲密关系。后来得知陆沈渊不喜欢他直接拒婚时,他就清醒很多。
可在随后的接触之中,他还是忍不住为陆沈渊着迷。
本以为经过这一晚他就能有机会和陆沈渊在一起,可事实上他真的想多了。
今天不过是生理冲动,没有想要对他负责任。
时间对了、气氛对了、身体有反应了,哪怕人不对,还是能发生亲密关系。
他本不该抱有太多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
云跃失落的垂下眼,忍着身体的疼痛从床上下来。
他默默地穿好衣服,走出别墅。
就当是一场梦吧!
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陆沈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怀裏很空,他探手朝身边摸,
什么都没有!
他陡然睁开眼睛,发现卧室裏很黑。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床上没有其他人。
云跃去哪儿了?
陆沈渊披着衣服下床,找遍整栋别墅都没有看到云跃。
深更半夜,这是跑哪儿了?
陆沈渊不放心,穿好衣服开车寻找。
毕竟已经是半夜贸然去云家很不礼貌,他让助理调取别墅附近的监控,发现云跃从别墅离开后坐了一辆网约车,轿车最后停在夜猫酒吧门前。
陆沈渊开车来到酒吧,打算带走云跃。
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怎么又来酒吧玩,真是该打!
云跃靠在酒吧包房的沙发上,手裏端着一杯酒,正在闷头往嘴裏灌。
祁颜看他这幅不要命的喝法,生怕会喝醉,拉着他的手腕说:“你这是什么情况?”
云跃挣脱他的手腕:“没事!今天就是特别想喝酒。”
祁颜打量着他,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我怎么看你不太对劲?出什么事了?”
下午发生的事云跃说不出口,他错开视线道:“表哥,你别啰嗦了,我酒量这么好,绝对不会喝醉。”
“你要是喝多,我也不好给家裏交代。”
祁颜拿掉他手裏的酒杯,往他手裏塞了一个果盘:“吃点水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给表哥说说。让表哥做个吃瓜群众。”
祁颜从果盘裏拿过一块西瓜,咬了一口:“今天的瓜真甜。”
云跃瞥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他浑身都疼,特别是心口的位置更是疼的难受。
云跃在心底骂了陆沈渊一百遍,可还是感觉很难过。
他歪靠在沙发上,抽出靠垫抱在怀中。
如果能够忘掉陆沈渊该多好,可这个人已经深埋在他心底,牵着骨头连着筋,无法割舍。
云跃偏头靠着抱枕,露出纤长的脖颈。
祁颜转眸看过来,发现他脖颈处有暧昧的痕迹。
“我去!云跃,你脖子上什么情况?”
祁颜凑过去,不只是看到他脖子上的草莓印,还发现他耳后的红痣没了。
“你那颗孕痣呢?怎么突然没了?”
祁颜震惊的看着云跃:“我上次见你还有,怎么突然就没了!你和谁发生亲密关系了?”
云跃摸着耳朵后面,吞吞吐吐:“就是......就是......”
祁颜:“你不会是在外面随便找了个人吧?你也不怕得病。”
“不是随便什么人。”
云跃垂着头,很小声的说:“陆沈渊也没病。”
祁颜一脸难以置信:“你和陆沈渊......你俩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不是谈恋爱!今天是个意外,我觉得就是各取所需。”
云跃很清楚,陆沈渊不喜欢他,今天不过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
“我和陆沈渊没可能的!今天就是一时冲动!都是成年人啊,感觉对了就发生了这种关系,下床以后互不干涉。”
云跃是为了给自己找回一点颜面,可他并不知道,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陆沈渊就站在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