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要不要这么突然……”
尘羽一张口，顿时从嘴里喷出一股黑烟，这接连不断的攻击根本没有丝毫规律可言，而且每一次的攻击力道都极有分寸。
虽然每一次都会让尘羽身受重伤，但很快又会将尘羽治愈，这种循环往复让尘羽有种受刑的感觉。
短短半个时辰，尘羽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焦虑、不安、忐忑、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不断在尘羽体内积聚，尘羽感觉到，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就算他不死，也会彻底疯掉。
“这到底是什么考验，又不给我一个痛快，又不给半点提示，要我自己去蒙么。”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到最后就连尘羽也忘了过了多长时间，尘羽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受伤，一直在修复，一直在飘荡。
但尘羽和莲花中心的距离一直没有丝毫变化。
但在外界看来，尘羽的双脚一直在原地，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他身上的衣衫都没有沾上半点灰尘。
可在尘羽自己看来，自己早已衣衫褴褛，像个乞丐。
原来只是尘羽的意识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而尘羽的身体一直留在原地。
“龙主，你说这人类能成功通过我们设下的考验么。”
“唯有真正强大的生灵才能继承我们两人的力量，吾之传承不留庸人。”
……
漫无目的的飘荡，没有黑夜白天，尘羽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随波逐流。
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尘羽麻木的双眼里居然闪过一丝了然之色。
“哈哈哈，我知道，我终于知道了！这里并不是一无所有，而像是一张白纸，能够按照我的意愿去改变，这就是所谓的混沌！”
混沌看起来不含任何东西，可实际上，它是所有法则的聚合体。
混沌就是所有法则的终点！
这一关是考验对天地法则的领悟，虽然只是最浅层的东西，但如果不是尘羽灵光一现，恐怕也悟不到这一层。
“既然这样，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尘羽突然紧闭双眼，等再度睁开眼睛时，乾坤倒转，无尽的时空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尘羽这才发现，自己还保持着一脚踏在莲花上的姿势。
“原来刚刚只是我的意识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但印刻在我脑子里的感悟，却如此真实！”
尘羽苦笑着摇摇头，将另一只脚也踩到了莲花之上。
突然，数以万计的火焰和寒冰箭矢纷纷落下，尘羽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直接被无数箭矢扎成了一只刺猬。
“滴答！”
鲜血从尘羽身上不断流淌下来，瞬间将莲花染的血红。
难道说尘羽还没有走出之前的幻境，此时的他，依旧身处其中！
果然，下一秒，尘羽脚下涌出一股相同的力量，原本刺在尘羽身上的箭矢，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咳咳！”
尘羽突然喘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被憋了太久。
“刚刚我不是被万箭穿心了么，怎么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莫非，我还在上一层的幻境之中？！”
尘羽不断摸索着身上，哪里能见到半点伤痕，就连衣服都完整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