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讲述自己生前的经历时非常平静,语气几乎没有起伏,一字一句平平淡淡的仿佛主人公另有其人。
沈茹茹一个旁听者都气得不行,本来还想烧壶茶坐着边喝边聊,这会儿却恨不得把茶壶给砸了,她十分费解,“你也太好欺负了,他们这么对你,你一点都不生气?不想报复他们?”
这要换成其他人,早就怨气缠身化作恶鬼大开杀戒复仇了,他不仅没怨气,还有闲情diy面具、买笔墨纸砚在脸上作画……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本事,简直事是究极体圣父。
“我天生就是一个情绪波动很小的人,感知情绪的能力比较弱。”栗子轻轻柔柔地说,“我听说,每个人生前的一言一举都记录在判官的册子上,做过恶事的人死后去了阴间会受到刑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茹茹:“……”
话是这么说,但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更何况那几名男同学造谣杀人,已经严重触及国家法律,根本没有权力继续过安稳的生活,该揭发还是得揭发的。尤其是放任他们继续逍遥,很可能以后还会祸害到其他人。
心中有恶的人可不会因为身上背了条人命就消除恶念。
沈茹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栗子,“你这些年有关注他们的去向吗?哪怕不报复,至少得让他们受到法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