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连气质长相都会相近的么？
她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就觉得雾蒙蒙的，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开，可她这会儿意识不到。
因为那个真相难以置信，是她始料未及的。
闻若笙将脑袋搁在顾承昀的肩膀上，她的发丝蹭到了他的脸上，痒痒的。
“注意点。”
顾承昀别过脸，他的脸上有点不舒服。
“注意什么？”
闻若笙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把你的头发拿开。”
“哦……顾承昀你是不是怕痒啊？听说怕痒的男人都怕老婆。”闻若笙像是发现什么一般，笑得像是小狐狸一般。她还故意蹭了蹭顾承昀的脸颊，“痒不痒啊，难不难受啊？要不要我……”
“咳……顾总。”
林深觉得自己是打扰到他们了，他的存在就是电灯泡。
“去医院。”
闻若笙脸微微发红，她闭上了嘴，看着林深打开车门。她被顾承昀放在了车后座，她那双脚早就脏了，她往里面缩了缩。闻若笙也是要注意形象的。
顾承昀拿了一瓶水和一包纸巾递给她，“擦擦吧。”
“你这么关心我啊？”
“我不想浪费洗车的钱。”顾承昀从不会嘴软，他这张嘴就是为了膈应别人生的。闻若笙知道他口是心非，她接过了矿泉水和纸巾，用力地拧瓶盖。
怎么拧不开？
想当年，她可是什么都能开得了的，怎么在顾承昀面前就变得如此柔软？
顾承昀伸手夺过了她手里的矿泉水，拧开放到了她的手里。
“谢谢。”
闻若笙握着矿泉水瓶，迟疑地问道：“你为什么会来啊？”
他不是很忙的么？
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回家还要开视频会议，最近顾氏在新兴的人工智能领域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她已经从好多访谈杂志上看到了，照理说他应该忙到脚不沾地了。
“十点了，照这样的发展你到不了家，我来抓不听话的人，有什么不对？”
“今天是意外。”
“意外应该纳入到你考虑的范畴内，而不是因为意外耽误了时间。”
好……好严格啊！
十点到家，这是把她当成女儿管教了么？
“对不起。”
她能屈能伸，该道歉就道歉，该服软就服软。
她伸手扯了扯顾承昀的袖子，“真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从明天开始绝对不卡点下班，要处理什么文件我也拿回家处理，保证不加班！”
“这是你自己的事。”
顾承昀靠着，微微闭上眼睛。
他倒是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